“你雖有這個心,但既然他真的有事,那就算了吧!”吳守謙看似隨意的說道,“我這哈有點事,掛了!”
掛斷電話后,吳守謙輕搖了兩下頭,心里暗想道:“這老家伙的頭腦是不是短路了,我和姓凌的之間本就不對付,讓我請他晚上吃飯,虧你想得出來。”
看見老爺子一臉郁悶的掛斷了電話,賈忠堂回過神來了,開口說道:“爸,吳縣長和姓凌的之間本就不對付,他又怎會幫著做說客呢,要我說,你這個電話打的就是多余。”
賈德亮雖說整天在家里,但對于縣鎮兩級的動向還是清楚的,他知道吳守謙和凌志遠之間不對付,但他下意識的認為這點小事,吳縣長不會不給面子。從最終的結果來看,他對于吳守謙還是不夠了解。
“你既然看的這么明白,怎么不早點說,馬后炮有什么用?”賈德亮一臉陰沉的喝道,“現在你說該怎么辦?”
賈忠堂見老爺子發火了,哪兒還敢廢話,忙不屑的開口說道:“爸,我這不也是著急嗎,您都想不出辦法來,我哪兒有招呢!”
賈德亮白了兒子一眼之后,伸手拿起話筒熟練的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馬昭升出面不管用,吳守謙拒絕給凌志遠打電話,現在只能請縣長龔一祥出面了。賈德亮心里很清楚,以他的分量根本不夠資格和縣長對話,只得求助于他的得意門生。
吳良鳴接到賈德亮的電話后,當即表示,他這就給龔縣長打電話。聽到這話后,賈德亮滿意的掛斷了電話。
片刻之后,凌志遠便接到了縣長龔一祥的電話,讓其參加晚上招待省委辦公廳吳主任的晚宴。
凌志遠沒想到賈家父子竟然請縣長親自出面給其打電話,略作猶豫之后,他便將女朋友從省城過來的事說了出來,特意強調兩人之間已有數月沒有見面了。
“志遠書記,你的情況雖然特殊,但吳主任難得過來,不能怠慢,你至少過去敬一杯酒,這總沒問題吧?”龔一祥出聲問道。
龔一祥畢竟是一縣之長,又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凌志遠只得答應下來。
賈忠堂接到馬昭升的電話之后,心中郁悶的不行,急聲反問道:“鎮長,你確定他得知吳主任過來之后無動于衷,這也太讓人理解不了了!”
官場中很多人的眼睛都長在頭頂上,一心向上看,想法設法與領導搞好關系。
吳良鳴作為省委辦公廳副主任,可謂位高權重,凌志遠只是個小小的鎮黨委書記,竟然不將其放在眼中。無論別人對此是什么態度,賈忠堂則是百思不得其解。
“賈總,我和你一樣想不明白。”馬昭升一臉郁悶的說道,“他推辭之后,我甚至都將縣長的旗號看出來了,但他說晚上有一個身份特殊的朋友從省城過來,他必須親自接待,走不開!”
“身份特殊的朋友從省城過來?”賈忠堂一臉疑惑的說道,“他不會是在故弄玄虛吧?”
吳緈瑜是凌志遠的女朋友,從這個角度說她身份特殊,并無半點問題。賈忠堂和馬昭升并不知情,又怎會知道他話里的意思呢?
馬昭升聽后,臉上的郁悶之情更甚了,壓低聲音說道:“賈總,他將話說到這份上了,我除了告辭走人以外,還能說什么呢?”
賈忠堂聽后,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行,麻煩鎮長了,我再想其他辦法吧!”
“好的,賈總再見!”馬昭升說完這話后,便駕車趕到縣里辦事去了。
掛斷電話之后,賈忠堂不敢怠慢,立即下樓駕車向著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吳良鳴本來說上午過來的,一早給賈德亮打電話說是有點事耽擱了,要到下午才能過來。
對于賈家父子來說,只要吳主任過來露個臉就行,至于說上午過來,還是下午過來,并無任何問題。
回到家之后,賈忠堂立即將馬昭升剛剛傳遞過來的這一消息向其老子做了匯報。
聽到兒子的話后,賈德亮的眉頭當即便蹙成了川字,低聲說道:“這小子真是個怪物,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真是讓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