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之后,馬昭升和梁月花如喪家之犬一般駕著車急匆匆的向著雙橋鎮疾馳而去。
上了公路之后,馬昭升將車速慢了下來,伸手輕擦了一下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梁月花見此狀況后,連忙抽了一張面紙遞了過去。
馬昭升用面紙輕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滴,一臉憤怒的說道:“他媽的,真是倒霉到家了,竟然碰上了警察。”
“昭升,怎么樣,沒事吧?”梁月花心慌意亂的問道。
在這之前,她只是擔心被路人撞破丑事,沒想到最終的結果比那更嚴重,被警察逮了個正著。盡管馬昭升和梁月花兩人好說歹說,但那領頭的警察說什么都不愿通融,硬是記錄下了兩人的身份信息。
梁月花的問題是沖著這去的,如果不登記身份信息便無問題,最多也就罰墊款而已,現在這狀況可就麻煩了。
聽到梁月花的問話后,馬昭升故作鎮定,沉聲說道:“沒事,我們這又不是賣銀嫖猖,并不犯法,否則,他們一定會將我們帶到治安大隊去的。”
馬昭升從那個領頭警察的話語中得知他們是去村里抓賭,回頭的時候見到他們的車覺得不對勁便過來查問了。
“真的沒事嗎?他們可把我們的身份證號碼都登記下來了。”梁月花急聲說道。
馬昭升蹙著眉頭說道:“他們這是例行公事,明天我托人去治安大隊打聽一下這事,沒問題的。”
雖說臉上一副不以為然的神色,但馬昭升并不敢點以輕心。雖說這事并不觸犯法律,但如果傳揚出去,一鎮之長和黨政辦主任在路邊車振,被警察逮了個正著,那他的鎮長便算干到頭了。
“行,你看著辦,可千萬不能出事呀!”梁月花一臉擔心的說道,“他要是得知這事的話,一定會剝了我的皮!”
任何男人都不會容忍老婆給自己戴綠帽子,梁月花的擔心很有道理。
“知道了,沒事,他敢動你,我找人收拾他!”馬昭升沉聲說道。
馬昭升本想好好享受一番,沒想到竟落得這結果,心中郁悶的不行,到鎮上之后,先將梁月花送回去,隨即便駕著車回家去了。
這一夜對于凌志遠來說,無疑是幸福的;而對于馬昭升而言,卻是苦逼的。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凌志遠剛到辦公室,常務副鎮長劉長河便走了進來。
“書記,真是抱歉,昨晚喝斷片了,麻煩您和喬鎮長將我送回來,謝謝!”劉長河面帶微笑道。
凌志遠甩了一支煙過去,笑著說道:“你要道謝的話去找喬鎮長,我昨晚的狀態和你差不離,呵呵!”
劉長河聽到這話后,也跟著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美女鎮長喬玲玉恰巧推門進來了。
凌志遠見此狀況后,當即笑著說道:“說曹操,曹操到,玲玉,長河要向你道謝呢!”
凌志遠的話音剛落,劉長河便急聲說道:“喬鎮長,昨晚謝謝你把我送回來,否則,我可要睡在大街上了!”
“不客氣,劉鎮長,舉手之勞而已!”喬玲玉柔聲說道。
“玲玉鎮長,昨晚我也要謝謝你喲,呵呵!”凌志遠一語雙關的說道。
喬玲玉聽到凌志遠的話后,俏臉上微微一紅,不動聲色的狠瞪了他一眼,嬌羞之意溢于言表。
由于劉長河在,凌志遠不敢過分尋喬玲玉開心,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之后,便將話題轉開去了。
見此狀況后,喬玲玉一顆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頭腦中不由得浮現出昨晚在凌志遠的軟磨硬泡之下干的那事,害羞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