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家龍不再開口了,賈忠堂臉上的得意之色更甚了,轉頭沖其說道:“張總,怎么,不往上加了?”
張家龍心中本就不爽,聽到賈忠堂的話后,更為郁悶,冷聲說道:“賈總財大氣粗,張某比不了,不過劉鎮長剛才可說了,拿到地之后,半年之內就得開發,你可別再荒著了!”
既然地爭不過賈忠堂了,張家龍自然要在別的地方找補回來,言語之間絲毫不落下風。
“謝謝張總的關心。”賈忠堂不動聲色的說道,“只要拿到地,我下個月就擴建噴漆車間的廠房,到時請張總過去指導!”
“賈總言重了,我可不敢當!”張家龍一臉陰沉的說道。
賈忠堂聽到這話后,轉過頭去便不再搭理張家龍了。
劉長河見兩人斗完嘴了,輕咳一聲道:“賈總和張總說完了,那換我來說了,兩百七十萬,第一次!”
張家龍已決定退出了,劉長河在喊價之時,用眼睛的余光掃向了海越的老總張家海。
在這之前,凌志遠親自找張家海聊了這事,至于聊了些什么,他不得而知,但一直到這會,張家海還沒開口說話呢,劉長河對其有所期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兒。
人心不足蛇吞象!
劉長河原先覺得這塊地能拍到兩百萬就不錯了,現在多了七十萬了,但他卻還希望價格能再高一點。
當見張家海正埋頭看著手機,劉長河意識到可能沒戲了,于是便接口說道:“兩百七十萬,第二次!”
盡管如此,張家海依然不死心,補充說道:“除了孔家村這塊地以外,鎮上便沒有其他工業用地了,可以說這是最后的機會了,請大家慎重對待,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不等劉長河說一百七十萬第二次,便有人報價了,轉眼之間,價格便來到了二百萬。
“必強的汪總開價兩百萬,這價格可不低。”劉長河臉上的開心之意更甚了,出聲說道,“兩百萬第一次!”
在這之前,劉長河和凌志遠的心里預期便是兩百萬,現已順利達成了,劉長河自是開心了。盡管如此,他依然強行克制著,期待著能排出更高的價格。
到目前為止,雙橋三強——中光、龍越和海越還沒叫價呢,劉長河確實有理由滿懷期待。
劉長河見并無動靜,雖有幾分不情愿,但還是開口說道:“兩百萬,第二次!”
必強機械制造有限公司的汪總見此狀況后,嘴角露出了幾分開心的笑意。他自認為在雙橋鎮除了那三家比他強以外,其他企業都不是他對手,因此才直接將價格叫到了兩百萬。
在這之前,汪總便張羅著擴建廠房了,但卻苦于沒有地皮,眼下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自不會輕易放過。
就在必強機械的汪總以為勝利在望之時,賈忠堂突然開口說道:“兩百二十萬!”
這話一出,會場上當即便嗡的一下如同炸開了鍋一般,眾人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塊地本就是中光的,由于放了三年沒有開發,才被鎮上收回的。必強、華順的老總敢于報價便是覺得中光不可能出手,沒想到賈忠堂竟然一下子加了二十萬,讓他們很覺意外。
必強的汪總見到賈忠堂有意拿下這塊地當即便偃旗息鼓了,他雖對自己很自信,但讓他和雙橋首富叫板,他可沒這個底氣。
賈忠堂見對方不再開口了,嘴角露出了幾分得意之色。之前,眾人都是十萬十萬的往上加,他一開口便加了二十萬,目的便是為了震懾住其他人,現在看來,他的目的順利達到了。
“二百二十萬,第一……”
劉長河的話剛說到一半,龍越的老總張家龍便開口了:“兩百三十萬!”
龍越為了保住自家的那塊地特意交了一筆罰款,誰也想不到張家龍竟也摻和進來了,眾人一番面面相覷之后,紛紛議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