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遠沒想到對方竟在這兒等著他呢,聽到這話后,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既然沒出去,下午和我一起回南州吧,我有點事要辦。”姜箬珊柔聲說道。
“行,我反正無處可去,下午便跟在你后面混了。”凌志遠爽快的說道。
姜箬珊聽到凌志遠的話后,心中很是開心,當即便低聲說道:“太好了,快點吃吧,牛排涼了便不好吃了。”
凌志遠在姜箬珊的提議下,有意給某些人施展之機,鎮長馬昭升和副書記杜志禮并未讓其失望。
下午剛一上班,美女鎮長喬玲玉便接到了副書記杜志禮的電話,對方讓其立即過去一下。
凌志遠被縣紀委副書記賈莊帶走之后,鎮上流言滿天飛,喬玲玉分身乏術,但杜志禮是三把手,沒必要在這事上得罪他。
就在喬玲玉準備去杜志禮的辦公室之時,黨政辦主任梁月花突然走了進來,通知她去會議室參加鎮長辦公會。
喬玲玉的眉頭微微蹙了蹙,柔聲問道:“梁主任,辦公會還有一會再開呢嗎,剛才杜書記打電話過來,讓我立即過去一趟,我先去他那兒,然后再去開會,應該來得及吧?”
杜志禮在電話里的話語很急,喬玲玉便想先過去一下,免得惹得其不快。
“喬鎮長,鎮長讓你們幾位副鎮長立即去會議室。”梁月花煞有介事的說道,“我一路走過來,你這是壓軸的,其他幾位副鎮長都已過去了,你自己看吧!”
喬玲玉聽到梁月花裝腔作勢的話語之后,心里很是不爽,當即便開口說道:“我先去一下杜書記那兒,一會再去會議室,耽誤不了事的。”
說完這話后,喬玲玉便不再搭理梁月花,轉身快步出門而去了。
看著喬玲玉匆忙的背影,梁月花的臉上布滿了陰沉之色,心中暗想道:“今時不同往日了,姓凌的被帶到紀委去了,你竟還敢目中無人,你就等著挨收拾吧!”
看著凌志遠一臉凝重之色,姜箬珊頭腦中靈機一動,開口說道:“志遠,你之前和我說,吳守謙的兒媳之前在中醫院上班,后來那事出了之后,被開除公職了?”
凌志遠輕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是的,我和他正是因為這事結的仇,不過我并不后悔,就算從頭來過,我也依然會這么做。”
“我問的不是你后不后悔。”姜箬珊壓低聲音說道,“前段時間,我好像聽人說他兒媳婦在衛生局上班?”
聽到這話后,凌志遠微微一愣,隨即果斷的說道:“絕不可能,你一定是聽錯了。在這之前,他的確有將兒媳婦弄到衛生局上班的打算,但后來連公職都被開了,根本無法操作這事。”
褚蕾連醫護人員的編制都沒有了,怎么調到衛生局去呢?根據國家相關規定,現在部委辦局不允許用臨時工。何況以吳守謙的身份,怎么可能讓二兒媳去衛生局做臨時工呢,那也太丟人了。
“你別忙著下結論,改天我去調查一下這事,便知道了。”姜箬珊沉聲說道,“對了,他兒媳叫什么名字的?”
“褚蕾!”凌志遠壓低聲音說道。
姜箬珊聽后,鄭重其事的從隨身攜帶的拎包里拿出筆記本來將這個名字記錄了下來。
凌志遠見此狀況后,笑著說道:“我覺得你這是瞎子點燈白費蠟,吳守謙又不是傻子,怎么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呢!”
“你說的不對!”姜箬珊沉聲說道,“姓吳的雖不是傻子,但卻目中無人,不能完全排除這么干的可能性。”
凌志遠看著姜箬珊一臉篤定的表情,略作思索之后,覺得她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吳守謙作為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幫兒媳謀一份衛生局的工作,那還不是小菜一碟,誰又會在這事上做文章呢?
“箬珊,你去調查了之后,如果真有發現的話,及時知會我一聲。”凌志遠低聲說道。
姜箬珊輕嗯一聲,答應了下來。
聊完吳守謙的事之后,凌、姜兩人便將話題轉移到了省鄉鎮企業發展交流現場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