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友亮沒想到凌志遠的態度如此強硬,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對才好。人家的話已說的很明白了,他來找吳縣長談重要公務,如果耽擱了,他可是要承擔責任的。
就在宦友亮愣神之際,凌志遠和劉長河已走到了門前,見此情況后,他連忙快步追了上去。
“凌書記,您稍等一下,縣長真有事,我先進去幫您通報一聲,您看……”宦友亮急聲說道。
人至賤則無敵。
劉長河的本意便是想宦友亮幫其通報一聲,他卻將頭昂的高高的,根本不予搭理,這會卻主動要進去通報,這讓人無語。
連一縣之長龔一祥,凌志遠都敢于直接和其叫板,宦友亮這樣的小角色根本不再他眼下。對方的話還沒說完,他已伸手打開了常務副縣長辦公室的門。
吳守謙此時正仰躺在老板椅上悠然自得的玩著手機游戲,辦公室的門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突然打開了,他很是吃了一驚,嗖的一下坐直了身體。
見到來人是雙橋鎮黨委書記凌志遠和副鎮長劉長河之后,吳守謙心里的火噌的一下便上來了,沖著秘書怒聲喝問道:“宦友亮,我沒告訴你現在不見客嗎,你耳朵長到頭頂上去了?”
聽到老板的訓斥之語后,宦友亮一臉不快的瞪了凌、劉兩人一眼,一臉苦逼的解釋道:“老板,我說了您正在處理公務不見客,可他們不停,硬是闖了進來,我來沒辦法。”
凌志遠將吳守謙和秘書的對話聽在耳中,當即便冷聲說道:“吳縣長,我想請問一下,你正在忙什么公務?不會是利用手機在進行無紙化辦公吧,那樣的話,凌某可真要好好學習一下了。”
說話的同時,凌志遠便抬腳向前走了兩步,兩眼直視著吳守謙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
吳守謙見此狀況后,心里咯噔一下,連忙一把拿起手機放進了衣袋里。
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吳守謙此時正仰坐在老板椅上,心里很是愜意。在這之前,他將雙橋副鎮長劉長河狠狠收拾了一通,出了一口惡氣。
年后,為了兒媳的事,吳守謙舍下臉面親自去求凌志遠,對方將頭打得高高的,一點面子沒給他留,為此,他很是惱火。
在這之前,吳守謙便已和衛生局長打好招呼了,將兒媳調過去。出了這事這話后,他費了不少心思,才將這事搞定,這可都是拜姓凌的所賜。
得知凌志遠空降到雙橋任黨委書記之后,吳守謙很是開心,第一時間找到了組織副部長包漢平,如此這般做了安排,本想狠狠的坑姓凌的一把,讓他灰頭土臉的離開三河。
誰知天算不如人算,看似天衣無縫的計劃在實施的過程中,卻除了岔子。如果不是吳守謙及時請縣長龔一祥出手,組織副部長包漢平極有可能就此陷進去。
為了這事,吳守謙心中郁悶的不行,本想再找機會狠狠收拾姓凌的一番。沒想到他竟然要出手查封中光集團的那塊荒地,縣長龔一祥親自出面說情,他都不給面子。
吳守謙敏銳的感覺到這是一個絕好的收拾凌志遠的機會,于是他毫不猶豫的將這事接手了過來,果斷將劉長河狠狠收拾了一頓。
就在這時,吳守謙突然想到劉長河極有可能再過來,于是,果斷拿起話筒撥通了秘書的電話。
秘書進來之后,吳守謙一臉裝逼的說道:“如果雙橋的劉副鎮長再過來,你便說,我有事呢,讓他改天再過來。”
秘書聽到這話后,忙不迭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吳守謙見此狀況后,伸手端起了桌上的茶杯,悠然自得的品起茶來。秘書見此狀況后,不敢怠慢,連忙轉身出門而去了。
老板有意刁難雙橋的人,作為秘書,自不敢怠慢,出門之后,便抬眼向著樓梯口掃去。
突然,秘書見到那位剛剛離開的那位劉副鎮長引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他心中咯噔一下,連忙快步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