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里本是一副其樂融融的畫面,轉眼間,主人被帶走了,只剩下吳勇、黃良生和呂子良三位“貴客”了。
“黃叔,你也是,派出所可是雙頭管理,他是鎮黨委書記又能怎么樣,你不一樣可以下令。”吳勇一臉不快的說道。
“吳少,你還是太年輕了,凌志遠親自過來,你覺得他會毫無準備?”黃良生一臉陰沉的說道,“我可是見過他去局里找馮局好幾次了,不出意外的話,便是為了今晚的事。”
略作停頓之后,黃良生繼續說道:“胡和尚是什么人,你也清楚,以后別什么人都胡亂引見,我先走了,你們倆慢慢聊!”說完這話后,黃副局長便站起身來走人了。
面對凌志遠的強勢,公安副局長黃良生心中本就不爽,現在吳勇竟還怪罪到他頭上來,他自是無法忍受,當即便抬腳走人了。
“黃局,我送你!”呂子良連忙起身說道。
“不用了,子良,你好好陪吳少聊一聊,我先走了!”黃良生說完這話后,便快步向著門外走去。
看見黃良生走了之后,吳勇很是憤怒,握手成拳用力砸在了餐桌上,低聲怒罵道:“沒事的時候,只見他裝叉;出了事,當場便慫了,什么玩意!”
呂子良雖是常務副縣長吳守謙的秘書,但并無實權,黃良生作為公安局的三把手,只有他有資格和凌志遠硬抗。他見到姓凌的之后,卻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吳大少自是不待見他了。
“吳少,你息息火,黃局說的也有道理。”呂子良冷聲說道,“姓凌的不是省油的燈,他表現的如此高調,不會沒有依仗,就算黃局出手,也未必管用!”
吳勇聽到呂子良的話后,并未開口,只是從鼻孔里冷哼了一聲。
“吳少,要想收拾姓凌的,還得請縣長出面,否則,難度很大!”呂子良探過頭來,低聲說道。
凌志遠作為雙橋鎮的一把手,出場之后,先是堵住了公安副局長黃良生的嘴,又出手打了縣府辦準副主任呂子良的臉,給人一種霸氣側漏之感。
吳大少對凌志遠這個人名恨之入骨,但人和名卻對不上號。這會搞清狀況之后,再也按捺不住了,橫身上前兩步,一臉裝逼的說道:“我以為是誰呀,原來是一個小小的鎮黨委書記,瞧把你能耐的,花和尚是我吳勇的兄弟,我倒要看看誰他媽的敢帶走他!”
花和尚見到鎮黨委書記凌志遠親自出場之后,心里也有點發虛,沒想到吳少竟然如此力挺他,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一臉得意的看向凌書記。
“你罵誰?”凌志遠眉頭緊蹙,兩眼逼視著吳勇,一臉陰沉的問道。
為了擺平妻子的事,吳勇很是費了一番功夫,因此他對凌志遠可謂恨之入骨,新仇舊恨交織在一起,他怎會示弱?
吳勇一臉張揚的說道:“老子就罵你,怎么著,不服氣,你來咬我呀!”
啪——,凌志遠沒有和吳勇廢話,抬起手來沖著他的臉頰狠狠的扇了下去。
這一幕出乎了在場所有的意料之外,吳勇雖說“出口成臟”,但他畢竟是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吳守謙的兒子。凌志遠竟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出手扇他的耳光,這也太過分了。
如果說其他人只是驚愕,當事人吳勇已徹底懵了,他做夢也想不到在三河竟有人敢出手扇他的耳光。回過神來之后,吳大少如瘋了一般沖著凌志遠猛撲了過去,口中則大聲喝道:“姓凌的,你竟敢打我,老子和你拼了!”
凌志遠最看不慣吳勇這類貨色,聽見其出口成臟之時,便毫不猶豫的出手了。當見到吳勇猛撲過來之時,他狠出一腳正中其胯部,踹的其一連退后數步,才穩住身形。
吳勇雖然張揚,但絕不是傻子。從凌志遠的這一腳感覺到對方的實力很強,他不是其對手,如果再撲上去,除了挨揍,不會有其他后果。
“凌書記,你未免也太過分了吧?”呂子良一臉憤怒的喝道,“俗話說,不看僧面,還看佛面呢!吳少可是吳縣長的公子,你動手就打,這分明是和吳縣長過不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