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狀況后,吳靜狠瞪了其一眼,心中盤算著要不要給那“狐貍精”一點眼色瞧瞧,免得其威脅到自己正宮之位。
馬昭升和梁月花的事,在鎮上幾乎盡人皆知。
吳靜對此心知肚明,只要威脅不到她鎮長夫人之位,她便不在乎,否則,她是絕不會和兩人客氣的。
幾家歡喜幾家愁!
市審計局處長劉長勝此時正一臉苦逼的端坐在云都賓館客房的椅子上,他幾乎一夜未眠,先是悔恨,隨后是憤怒,這會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心里到底是什么情緒,酸甜苦辣咸都有。
被馬昭升“捉殲在床”之后,劉長勝很是擔心,回到房間之后,心里仍怦怦亂跳個不停,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為了能順利晉升副局長,劉長勝這段時間清心寡欲,眼看就壓夢想從成真了,卻出了這樣的事。如果馬昭升將他昨晚寫的那份情況說明公布與眾的話,局長就算再怎么力挺他,也不會有戲的。如果有人刻意陰他的話,以此為證據報案的話,他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劉長勝越想越害怕,以至于直接從床上坐起身來了。
突然,劉長勝的頭腦中閃過一個大大的問號,他在對梁月花于行不軌之時,馬昭升幾乎是無聲無響的出現的。為避免燈光驚醒梁月花,劉長勝一直將房卡揣在褲兜里,直到離開之前,在馬昭升的提醒下,才將其拿出來。如此一來,便有一個問題了,馬昭升是怎么進房間的?
在門完好無損的情況下,馬昭升要想順利進入房間,只能借助于房卡。梁月花的房卡一直在他衣袋里揣著,如此一來,便說明馬昭升還有一張房卡。至于馬昭升的這張房卡是怎么來的,劉長勝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根據眼下現有的“證據”,不難分析出馬昭升“捉殲”是蓄意為之。換句話說,昨晚的事壓根就是一個圈套,是馬昭升、梁月花針對他,精心設的一個圈套。
意識到這點之后,劉長勝起先很是憤怒,隨即反倒坦然了。馬昭升如此精心的布了一個局說明財政所的賬目上一定有問題,他只需將這個問題找出來,便能牽制住馬昭升,如此一來,他那份“情況說明”便成了廢紙一張。
想明白其中的關節之后,劉長勝轉憂為喜,不過不知是否受的刺激太大,怎么也睡不著覺。直到兩、三點鐘之時,才迷迷糊糊睡過去,五點半便醒過來了,而且隨后便再也睡不著了。
當太陽透過玻璃窗投射進房間之后,雙橋鎮黨政辦主任梁月花睜開了朦朧的睡眼。短暫的失神之后,她頭腦中嗡的一下,嗖的從床上坐起身來了。
梁月花仔細查看了一下身上衣服,確定并無異常之后,一顆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昨晚當醉的人事不省之時,梁月花心中突然升騰起一陣后悔之感。以她此時的狀態,劉長勝想怎么著都行,她完全沒有自保的能力。盡管后悔的不行,卻沒有任何辦法,她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馬昭升身上了。
確認自己并未受到侵犯之后,梁月花長出了一口氣,當即便拿起手機撥通了馬昭升的電話。
昨晚事成之后,馬昭升去了一塊心病,他很想好好發泄一下心中的喜悅之情。由于梁月花的房間就在劉長勝對面,不便過去找美女主任,只得便宜家里的黃臉婆了。
鎮長夫人昨晚感受到久違的激情之后,很是滿足,一個勁夸贊丈夫真能干。
梁月花打電話之時,馬昭升還在睡夢之中呢,看見來電顯示之后,不敢怠慢,連忙伸手摁下了接聽鍵。昨晚能順利搞定劉長勝,多虧了梁月花,對方可是功臣,馬鎮長自不敢怠慢。
“喂,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沒亂……亂來吧?”梁月花一臉緊張的問道。
盡管覺得身體沒有異樣,但梁月花還是不放心,電話一接通,便迫不及待的向馬昭升求證了。
馬昭升抬眼掃了一下房門口,不見動靜,這才壓低聲音說道:“沒事,我一直在你房間門外的走廊里守著,他剛進去,我便打開門跟進去了,什么事也沒有。”
昨晚之事目前為止只有三人知道,劉長勝絕不會說出去,馬昭升自己也不會說,只要將梁月花的口封住,便萬事大吉了。
正是因為意識到這點,馬昭升才將這事說的輕描淡寫,免得梁月花生出疑心了。
“真的?”梁月花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