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彥走到近前之后,滿懷歉意的說道:“書記,真是抱歉,趙怡真是的,怎么能讓您送他回來呢,這也太過分了!”
凌志遠是雙橋鎮的一把手,趙勇是他的秘書。秘書喝醉了酒,讓領導送其回來,這一狀況可不多見,難怪方雨彥會這么說。
“沒事,他今天高興,喝了不少,我一個人把他弄不上去,才給你打電話的!”凌志遠出聲說道。
方雨彥聽后,粉唇微微撅了起來,低聲說道:“謝謝書記,給您添麻煩了!”
“沒事,我先把他從車里弄出來,然后我們一起扶著他上樓。”凌志遠老練的說道。
姜箬珊和汪琦琳不止一次將酒喝多,凌志遠對于醉酒的人還是有點經驗的,言語之間很是篤定。
“好的,麻煩您了!”方雨彥嬌聲說道。
凌志遠輕道了一聲沒事之后,便伸手拉開了車門。
方雨彥探過身去想看一下老公的情況,誰知剛把頭探進車內,便覺得一陣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她下意識的伸手捂住了瑤鼻,蹙著黛眉,說道:“怎么喝這么多酒!”
方雨彥身上穿著的是睡裙,衣領本就大,探身之際,站在她身邊的凌志遠借助昏暗的燈光,看到了一抹旖旎的風光。如果不是擔心方雨彥發現異常,他壓根舍不得收回目光。
“今天,喬科長升任副鎮長,趙勇也跟著高興,便多喝了兩杯。”凌志遠出聲幫趙勇解釋道。
方雨彥并無責怪趙勇之意,為防止凌志遠誤解,連忙出聲說道:“書記,他喝多了沒事,只是給您添麻煩了,這……這可如怎么辦呢?”
從趙勇的狀態來看,醉的不輕,方雨彥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書記,要不我來開車將您和趙勇送回去吧?”呂家平一臉巴結的問道。
對于呂家平而言,能升任鎮黨委委員、宣傳科長,是其想都不敢想的事,現在變成了現實,心中的激動之情可想而知。這會別說將凌志遠和趙勇送回家,就算將他們送到省城都沒問題。
“沒事,家平,你去看一下喬科長,一定要確保她的安全。”凌志遠沉聲說道。
凌志遠對于呂家平的想法再明白不過了,當初,市委常委、秘書長何匡賢將他從劉集鄉調到市委辦之時,心情比此刻的呂家平還要激動。盡管如此,凌志遠是不會勞煩呂家平。今天所有人當中,他喝的和趙勇差不多,雖說沒醉,但也差不多了,早點回家休息是正途。
“書記,您放心,我一定將喬科長安全護送到家。”呂家平信誓旦旦的說道。
“行,那我就先走了!”凌志遠伸手和白曉茳、呂家平相握之后,便上了車。
凌志遠雖只讓呂家平護送喬玲玉,但白曉茳也不敢怠慢,兩人一起將美女科長送回了家。
趙勇雖有半斤左右的酒量,但今晚卻喝了八兩還多,幾乎是呂家平和白曉茳架著他上車的。這會仰躺在車后座上,竟已打起鼾來了。
凌志遠在開車的同時,向后張望了一眼,嘴角露出了幾分無奈的笑意。
作為秘書出生的凌志遠對于趙勇今晚的做法再了解不過了,董和平走后,酒桌上的人除他以外,準副科級起步,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喝誰喝呢?從某種角度來說,喝多了,對于趙勇而言,反倒是一個解脫。
趙勇的家在中心校教師宿舍樓,就在鎮上,距離雙橋大酒店并不遠,晚上鎮上有沒人,五、六分鐘之后,凌志遠便將車停在了他家樓下。
凌志遠雖沒來過趙勇家,但卻知道他住在二號樓三單元的406室。
將車熄火之后,凌志遠轉過頭來招呼趙勇,他只嗯了兩聲之后,便沒動靜了。見此狀況后,凌志遠輕搖了兩下頭,伸手推開車門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