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輕嗯一聲之后,馬昭升便掛斷了電話。
聽到耳邊傳來的嘟嘟忙音,雙橋鎮長馬昭升的臉上笑成了一朵花。
在這之前,吳守謙早就搭上吳守謙的線了,但一直不溫不火的。雙橋的前任書記鎮長突然出事了,給了他機會,不但順利當上了一鎮之長,更是成了吳縣長的心腹,這讓他如何能不開心呢?
凌志遠出了縣長龔一祥的辦公室之后,立即去了縣委副書記章國柱的辦公室。
章國柱見到凌志遠過來之后,很是熱情,不但起身相迎,而且拉著他的手走到真皮沙發前坐了下來。
“章書記,我初到三河,對于縣里的情況不是很了解,以后還請您多多關照!”凌志遠面帶微笑的說道。
章國柱聽到這話后,當即滿臉堆笑道:“志遠,你說這話可就太客套了,沒問題!”
盡管表面上看上去如沒事人一般,實則章國柱的心里還是很好奇的。凌志遠是前任市委書記宋維明的秘書,按說并不是市長馬元松這條線上,姜箬珊怎么會和其相處的這么好呢?
“志遠,你和箬珊之間?”章國柱看似隨意的問道。
凌志遠一眼便看出了章國柱問這話的用意,當即便開口說道:“我和箬珊是朋友,一直以來,她對我都很關照!”
章國柱當即便笑著說道:“我說怎么回事呢,原來如此,你們年齡相仿,談得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凌志遠并未作答,只是面帶微笑的沖著章國柱輕點了一下頭。
那天晚上,姜箬珊請客凌志遠也在場,兩人之間的關系瞞不了人,既然如此,索性將其說開,反倒方便。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凌志遠和龔一祥本就不是一路人,再加上有常務副縣長吳守謙在這兒,更是沒法在這兒多待,閑聊了兩句之后,便站起身來走人了。
看著凌志遠出門之后,龔一祥沖著吳守謙說道:“守謙,你還是急了一點,這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燈,改天抽空你給昭升打個電話,讓他過來一下,我和他好好聊一聊!”
“縣長,今晚你有應酬,明天晚上我們聚一聚,我讓昭升一起過來!”吳守謙沉聲說道。
馬昭升能順利從彎道超車多虧了龔一祥和吳守謙的大力支持,他和兩位縣長之間的關系還是很不錯的,從龔、吳二人的言語之中便能聽出來。
龔一祥略作沉吟之后,開口說道:“也行,你安排吧!”
吳守謙見龔一祥答應了,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意,開口說道:“行,縣長你放心,我來辦這事!”
龔一祥輕點了一下頭,壓低聲音說道:“守謙,我知道你看這小子不爽,不過他是從市里下來的,你可不要亂來,萬一要是出點什么事的話,大家面場上都過不去。”
凌志遠從市里空降到三河來說明是得到市里有關領導認可的,如果剛過來便出狀況的話,對上面可不好交代。龔一祥正是看穿了這點,才出言提醒吳守謙的。
“縣長,你放心,我心里有數,先讓這小子蹦跶兩天,加以時日,我一定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的。”吳守謙一臉怨毒的說道,下意識的握手成拳。
由于凌志遠的原因,吳守謙的兒媳被開除了公職,這讓其臉上很是無光。凌志遠若是一直待在南州任市委一秘,吳守謙只得硬生生的將這口氣咽下去,他就算再怎么牛叉,也不敢動市委書記身邊的人。
前任市委書記宋維明落馬了,凌志遠作為其秘書竟然空降到三河縣下屬的雙橋鎮來了,這對于吳守謙而言,可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機會,他又怎會輕易放過呢?
“守謙,你心里有數,我覺得這小子還是挺精明的,你如果要對付他,一定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能授人以柄。”龔一祥一臉嚴肅的說道。
龔一祥雖說在三河很強勢,但市委書記王亞強也不是省油的燈,為在與之爭斗之中不落下風,龔縣長可謂煞費苦心。常務副縣長吳守謙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將,他可不希望見其出點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