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一秘再怎么牛,那也是伺候人的,鎮黨委書記雖只是個小小的正科,但卻是一方諸侯,兩者之間的感受截然不同,凌志遠此刻深切感受到了。
隨著音樂聲響起之后,凌志遠和方雨彥在舞池里翩翩起舞。
這是一曲慢四,凌志遠起先還有點小緊張,走了幾步之后,便放松下來了,頗有幾分舞林高手的風范。
方雨彥將身體微微前傾,柔聲說道:“書記,您真會謙虛,舞跳的這么好,還說不會跳。您這水平如果還不會的話,我家那位則如大笨鵝一般了。”
趙勇此時也在和一位女老師跳舞,那舞步確實不敢恭維,難怪方雨彥會這么說。
就在方雨彥身體前傾之際,凌志遠只覺得一陣若有似無的香氣襲來,他不動聲色的輕嗅了兩下,頓覺有種心曠神怡之感。
“方老師的舞跳的更好,我是拍馬難及呀!”凌志遠低聲說道。
方雨彥聽到這話后,倒也不謙虛,柔聲說道:“我上大學時是學生部的文娛部長,經常參加演出,多少會一點!”說話的同時,她抬起頭微微挺了挺胸。
方大美女的身材本就夠誘人的,如此一來,凌志遠只覺兩人的身體近在咫尺,頓覺有種心猿意馬之感。
自從到了雙橋之后,凌志遠便過起了苦行僧的日子。沒有燈紅酒綠的刺激倒不覺得有何不妥,現在燈影迷離,美人在懷。
盡管心中有想法,但凌志遠卻絲毫不敢表露出來,不但不敢將身體往前湊,反倒有意往后挪了挪。撇開方雨彥是趙勇的妻子不說,作為初來乍到的鎮黨委書記,凌志遠絕不敢有任何異動。
方雨彥感覺到凌志遠的身體微微后移,俏臉上不由得染上了一層紅暈,悄悄將身體向后挪了挪。
一曲終了,凌志遠紳士的沖著方雨彥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便不同往舞池邊椅子處走去。
由于凌志遠的身份特殊,作為鎮黨委書記,出席鎮中心小學的慶祝活動,便是給足教育助理宋家坤和中心小學校長李文才面子了,至于喝酒,誰也不敢和其計較。
盡管如此凌志遠還是很給面子,和趙勇、方雨彥夫妻倆干杯之后,又和回敬宋、李二人喝了一杯。
宋家坤和李文才沒想到凌志遠如此給面子,兩人的腦海里都有點懵。等他們回過神來之后,凌志遠已干杯了,見此狀況后,兩人忙不迭一揚脖子將杯中酒干了。
李文才由于喝的太猛,嗆著了,連忙轉過頭去一連咳嗽了幾聲。
咳嗽了兩聲之后,李文才轉過頭,悄悄沖著方雨彥使了個眼色,讓她邀請書記參加下一項活動。
通過酒桌的表現,李校長看得出來,凌志遠還是很給趙勇和方雨彥的面子的,見此狀況后,他便果斷順桿爬了。
“書記,我再敬您一杯,這次您可千萬別喝完,因為我有一事相求。”方雨彥軟語柔聲道。
得知趙勇和方雨彥是夫妻關系之后,凌志遠便有意為他的秘書撐個場子,因此很給方雨彥面子。
“什么事,你說吧,方老師!”凌志遠面帶微笑道。
方雨彥見狀,抬眼直視著凌志遠柔聲說道:“書記,今天可是我們教師的節日,您該與民同樂,我說的對吧?”
“對,不過方老師,你有什么話直說,不要繞彎子,我可喝了酒,怕反應不過來!”凌志遠笑著說道。
凌志遠這話一出,眾人當即便跟在他后面笑了起來,仿佛聽了個好笑的不行的笑話一般。
方雨彥的小伎倆被凌志遠識破了,俏臉上微微一紅,開口說道:“書記,吃完晚飯之后,我們將在舞蹈房里搞一個小型的誤會,想要邀請您一起參加。”
說到這兒,方雨彥停下了話頭,生怕凌志遠拒絕,緊接著說道:“書記,您剛才可是說要與民同樂的,大家都聽到了,不許反悔喲!”
“你在這兒等著我呢,行,一會我去坐坐,這下沒問題了吧?”凌志遠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