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之后,馬昭升煞有介事的搖了搖頭,表現出一副無可奈何的姿態來。
凌志遠見此狀況后,臉色如常,看似隨意的問道:“杜書記,對于鎮上的情況,你有什么看法?”
杜志禮雖和馬昭升之間不對付,但在這事上與其看法卻是一致的。聽到凌志遠的問話后,杜志禮沉聲說道:“鎮上之前的經濟情況確實不錯,但由于這兩個重點工程的上馬,將鎮上的老底都掏空了,現在不客氣的說,可謂是舉步維艱。”
聽到杜志禮的話后,凌志遠的眉頭蹙的更緊了,沉聲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這兩天我想去財政所看一看,不知兩位有沒有空,陪我一起走一走?”
凌志遠的這一提議出乎了馬昭升和杜志禮的意料之外,兩人本以為凌志遠只不過隨口一問而已,沒想到他竟要去財政所檢查工作。
“書記,這兩天,我手頭上的工作有點多,就不和您一起過去了。”杜志禮不動聲色的說道。
作為鎮黨委副書記,財政所不再其管轄范圍內,杜志禮不過去也在情理之中,并無任何不妥。
杜志禮不和凌志遠一起去財政所沒有任何問題,馬昭升卻不能不過去,一方面,財政所是鎮政府的下屬部門;另一方面,財政所涉及到鎮上的經濟命脈,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書記,我和你一起過去,你看大概安排在什么時間,我好讓他們準備一下!”馬昭升說話的同時,臉上露出幾分笑意。
凌志遠聽到這話后,伸手輕擺了兩下,開口說道:“鎮長言重了,我過去就是隨便看看,不用準備,我們明天上去過去,你看怎么樣?”
“行,我聽書記的安排!”馬昭升說話的同時,將手中的煙蒂掐滅在煙灰缸里。
作為雙橋鎮的一把手,凌志遠的司機和秘書人選是黨政辦重中之重的工作。趙勇成了秘書之后,司機人選也塵埃落定,名叫董和平,今年三十六歲,曾在部隊當過十年汽車兵,駕駛技術杠杠的。
秘書和司機的人選確定之后,不但黨政辦主任梁月花安心了,凌志遠的心也定了,下面便開始有步驟的落實其工作了。
第二天一早,凌志遠特意讓趙勇去請鎮長馬昭升和鎮黨委副書記杜志禮召開一個書記碰頭會,商量一下鎮上的相關工作方面的事宜。
馬、杜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但鎮上的工作離不開他們兩人的支持。既然他們兩人不過來,凌志遠只能積極主動了。
按說書記到任之后,鎮長和黨委副書記應該主動過來坐一坐,哪怕不談工作,只是露個臉,以示對對方的尊重,然而,這一情況在馬、杜兩人身上都沒有出現,由此可見,雙橋的這灘水不是一般的深。
盡管杜志禮和凌志遠同在一層樓上,但他特意讓趙勇先去通知鎮長馬昭升。不管馬昭升之前是什么級別,他現在是一鎮之長,凌志遠這么做便是不想授人以柄,免得生出事端來。
趙勇很快便回來了,向凌志遠匯報說,他已通知到位了。
凌志遠輕嗯了一聲,并未作答,用眼睛的余光悄悄掃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足足十分鐘之后,鎮長馬昭升才過來,杜志禮比其來的還要遲,而且臉上沒有絲毫歉意,一副理所當然的表現。
見此狀況后,凌志遠心中便有幾分不樂意,不管你和馬昭升之間有什么過節,跑到我這兒來擺譜,便有點過了。盡管心中這么想著,但凌志遠卻絲毫也沒表露出來,一臉淡定的表情,仿佛什么事也沒有一般。
趙勇為馬昭升和杜志禮奉上一杯茶之后,便轉身向著門口走去,隨即便轉身將門給關嚴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