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外傳之類的話語,連馬元松自己都不信,不過此時此刻,他卻非說不可。
在場眾人既沒猜中開頭,也沒猜中結尾,市長馬元松的話音剛落,眾常委們便紛紛站起身來準備走人了、“志遠,你跟我過來一下!”秘書長何匡賢沖著凌志遠說道。
市委書記宋維明出事了,凌志遠作為其秘書,首當其沖容易受到沖擊。何匡賢作為官場老手,深知其中的門道,第一時間出聲招呼凌志遠,便是為了告訴其他人,別想打他的主意,否則,別怪我何某人不客氣。
何匡賢雖只是秘書長,但卻是省委副書記吳敬山的小舅子,南州眾人對此心知肚明,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會和他叫板。
孟廣來見眾常委們紛紛向著會議室門口走去,沖著市長馬元松說道:“市長,我有點事想向你匯報一下!”
在這之前,宋維明將孟廣來狠懟了一番,現在前者被省紀委的人帶走了,后者自是想要竭力彌補之前造成的不好影響。宋維明出事之后,馬元松便是南州的老大,孟廣來主動向其示好,也算是正常舉動。
“廣來書記,這事出了之后,市委市府指定都亂成一鍋粥了。”馬元松煞有介事的說道,“有什么事改天再說吧,現在我們當已大局為重。”
孟廣來打的什么主意,馬元松心里再清楚不過了,在此情況下,他是絕不會給其機會的,三言兩語便將其打發掉了。為了防止孟廣來繼續磨嘰,說完這話后,他便轉身快步向著門外走去了。
見此狀況后,孟廣來的臉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心里暗想道:“這只老狐貍,沒想到老子處心積慮的布局卻為你做了嫁衣,真是倒霉!”
此時,孟廣來心中郁悶到了極點,宋維明如果遲一點召開常委會,他便萬事大吉了,偏偏這么不湊巧,真是倒霉透頂了。
凌志遠跟在何匡賢身后走進了他的辦公室,臉上盡管一點異常也沒有,心里卻掀起了軒然大波。他這么也想不到市委書記宋維明就這么玩完了,試想一下,如果沒有何匡賢罩著,他就算不受宋某人的牽連,也將會被扔進墻角,不出意外的話,這輩子都不可能東山再起。
此時此刻,凌志遠深刻領會到了官場爭斗的險惡,真是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宋維明當然拿不出證據證明孟廣來讓蕭韻馨去省里告狀的,但這絲毫不影響這事的走向。經此一鬧之后,孟廣來的丑惡嘴臉在眾人面前展露無疑,如此一來,他要想從這事中獲利,只怕比登天還難了。
“你說的沒錯,我拿不出證據,不過這貌似并無什么影響吧?”宋維明一臉得意的說道,“在座的都不是傻子,你姓孟的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如明鏡似的,如此一來,我的目的便算達到了。”
孟廣來此時算是徹底明白宋維明的用意,他這是想要將自己搞臭,這是臨死還要拉一個墊背的寄走呀!
回過神來的孟廣來,當即冷聲說道:“老話說得好,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自己干了見不得人的事,反倒怪到我的身上,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呀!”
宋維明一臉冷漠的逼視著孟廣來,沉聲說道:“在座這么多人,既有級別比你高的,也有比你低的,我為什么獨獨找你的茬呢?你我心知肚明,在座的諸位也明白,你就不用在這兒越描越黑了。”
孟廣來聽到宋維明的話后,心里雖很是憤怒,一下子卻想不出應對話語來,只得一臉不爽狠瞪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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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突然傳來兩下敲門聲,篤篤,篤篤。
凌志遠見此狀況后,第一時間站起身來向著門口走去。這可是常委會議室,書記、市長和眾常委們正在開會,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絕不會有人敲門的。
門口站著三個男人,最前面是一個四十五、六歲的中年人,身材微微發福,國字臉,表情很嚴肅。
凌志遠見狀,出聲詢問道:“您好,請問您是?”
“我是省紀委,找你們宋書記有點事。”來人一臉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