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何匡賢的話后,凌志遠陷入了沉默之中,這事如果不是馬元松所為,那會是誰呢?這人的用心可不簡單呀?
宋維明和馬元松是南州的一、二把手,他們兩人之間不合,勢必會帶來市里的動蕩,這么干的人可謂居心叵測,讓人看不出他的用以所在。
“之前,市府辦那個女人好像叫黃瑩吧,她老公那二十萬的事怎么樣了?”何匡賢出聲詢問道。
凌志遠事先向宋維明說起過江連濤的二十萬被搶的事,他對于這事的情況是了解的。
“查到了一個嫌疑人,云山分局的雷局對此很重視,特意安排去堵他,但去遲了一步,至今不見蹤影。”凌志遠一臉懊悔的說道。
宋維明被省紀委堵在賓館房間里事出蹊蹺,盡快找到搶錢之人便顯得格外重要了,因為布局的極有可能是同一個人,順藤摸瓜必定會有所收獲。
何匡賢輕蹙了一下眉頭,低聲問道:“怎么,驚動他了?”
“那倒沒有,那個叫二疤痢的嫌疑人喜歡賭博,雷局的人過去之前,他剛輸完錢走人,沒驚動他,但他隨后便再也沒去那家賭場。”凌志遠沉聲解釋道。
何匡賢聽后,輕嘆一聲道:“只要沒驚動他就行了,那既然經常去那家賭場,守株待兔應該會有效果。”
“我們也是這么想的,但這事……”凌志遠欲言又止。
何匡賢伸手端起茶幾上的茶杯輕喝了兩口茶水,開口說道:“這也不是著急的事,慢慢來吧,無論是誰干的,一定會留下線索的,找到他不是什么難事。”
凌志遠聽到這話后,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何、凌兩人圍繞南州目前的形勢足足聊了將近一個半小時,幾乎將方方面面的情況都交流到了。兩人都有一種身陷旋渦之中的感覺,不過好在他們并不在旋渦的中心,何匡賢的意思是現在不必著急,一動不如一靜,安心等待事情的進一步發展即可。
從何家出來,凌志遠雖覺得心頭很是沉重,但身上的壓力卻一下子小了許多。之前,他也覺得宋維明在杭城賓館被省紀委的人查處一事有點不對勁,但卻說不出究竟哪兒有問題,經何匡賢一提醒,凌志遠才意識到這事可能并非馬元松所為,而是另有其人。
正如何匡賢所言,凌志遠對市長馬元松并不甚了解,突然之間,他對這個強勢的市長生出幾分好奇之心來,想要了解一下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想到這兒后,凌志遠低頭掃了儀表盤上的時間,九點不到,雖說不早了,但也不算晚,他當即便打起手機給美女局長姜箬珊打了過去。
姜箬珊是馬元松的兒媳婦,一家人,對他就算不十分了解,但至少比外面的人了解的要多,凌志遠覺得向她打探一下相關消息。
凌志遠給姜箬珊打電話是想和她約個時間聊一下,誰知美女局長卻說,她剛參加完應酬,正不知怎么回家呢,讓其去接一下她。
姜箬珊所說的酒店距離市委市政府宿舍區不遠,凌志遠當即便答應了下來,讓她稍等一會,最多十分鐘,他便趕過去了。
掛斷電話后,凌志遠的頭腦中不由得浮現出那天夜里在汪琦琳家里和姜箬珊相遇時的情景。由于姜箬珊并未開燈,凌志遠并不知道衛生間里有人,推門開燈的一瞬間,他的眼前當即便出現一幕讓人噴血的畫面,至今記憶猶新。
姜箬珊作為市長千挑萬選出來的兒媳婦,外貌、身材自是沒的說,那天夜里的匆忙一瞥之間,凌志遠發現了一個秘密,美女局長似乎是個白虎。當時由于情況太過緊急,他并未注意到這點,上床之后回想起這一幕時,這才意識到。
想到這兒后,凌志遠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駕著車徑直向前駛去。
姜箬珊并未在酒店門口等凌志遠,而是向前走了將近一百米,在一棵高大的白楊樹下等著他過來。
之前打電話之時,姜箬珊便說過在此處等了,凌志遠輕而易舉的看見了他,將車停了下來。姜箬珊見狀,上前兩步,伸手拉開車門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