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宋維明剛準備休息,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宋維明之前在省城任職之時,就和景潤天下的老板熟識了。聽到敲門聲之后,他立即給對方打了個電話,得知警察過來查房。一貫以為人處事沉穩稱道的宋維明此時也有幾分慌亂,第一時間便給杭城公安副局長方東向打電話,一連打了兩次,都無人接聽。
慌亂之中的宋維明實在沒辦法,這才給其秘書宋維明打了過去,在這當中,方東向的電話回了過來。得知方局長并不在杭城之后,宋維明被逼無奈,再次撥通了凌志遠的電話。
從凌志遠的口中得知,這事是省紀委的人牽的頭,宋維明慌亂到了極點。就在他思索著如何脫身之際,門被強行打開了。副局長方東向親自領著人沖進了房間,省紀委下屬一個處長帶隊,有個科員手中竟然拿著攝像機,將宋維明和蕭韻馨的丑態盡數拍了下來。
想到這兒后,宋維明再也按捺不住了,伸手在茶幾上用力一拍,低聲怒罵道:“卑鄙,真是卑鄙至極!”
在官場沉浮多年的宋維明心里非常清楚,這事絕不可能是巧合了,擺明了是有人在陰他。至于這人是誰,他閉著眼睛也能想得出來,除了馬元松,絕無他人。
張昭鈞的落馬使得馬元松怒火中燒,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進行報復,只是宋維明怎么也想不到姓馬會如此狠辣,直接向他本人下手了。
想到這兒后,宋維明當即便是一聲長嘆,他到南州一年有余,雖說這當中也遇到了一些阻力,但總體還是比較順利的,不知不覺之間,他便有點飄飄然起來了,否則,他絕不會給馬元松可乘之機的。
宋維明心里很清楚,此時自怨自艾,已沒有任何意義了,他必須找馬元松和解,千萬不能再繼續鬧下去,否則,將極有可能兩敗俱傷。他急不可耐的將何匡賢和姚春安找過來,便是想有針對性的商量一下應對之策的。
從省城回來之前,宋維明第一時間去了省長家里,在承認錯誤的同時,也不忘點出有人在背后搞事的這一現實。
宋維明能順利從省城空降南州任市委書記,省長功不可沒,現在出了事,他必須要過去承認錯誤,而且態度一定要誠懇。
省長將宋維明狠狠批評了一頓,并要求他近段時間必須做好兩件事,第一,盡快消除這件事情的影響;第二,搞好班子的團結,不得再搞出類似的事情來。
宋維明臨出門之前,省長一臉陰沉的說道:“維明,你去南州任書記,我可承受了不小的壓力,你可得給我爭點氣呀!”
南州市委書記出缺之后,競爭的很是激烈,如果不是省長力挺,這事根本落不到宋維明的身上,他對此心知肚明。
想到這兒后,宋維明苦逼至極,心里暗想道,姓馬的真是狠呀,算了,先過了眼前這道坎再說吧!
就在宋維明冥思苦想應對之策時,凌志遠已開車接到了秘書長何匡賢。
上車之后,何匡賢當即便沖著凌志遠發問道:“志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搞成這樣的?”
凌志遠聽到問話之后,不敢怠慢,連忙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盡管昨晚凌志遠便向何匡賢匯報過這事了,但由于在電話里說不清楚,這會當面向其做了詳細的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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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匡賢聽后,臉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開口說道:“這是有人針對他設的局呀,否則,怎么可能出現如此巧合的事情呢?”
“舅舅,我也是這么想的,另外,宋書記可能也是這么想的。”凌志遠開口說道。
“你剛才說,他讓我和姚書記一起過去?”何匡賢蹙著眉頭發問道。
凌志遠輕點了一下頭,答道:“是的!”
“這事你和緈瑜她爸說了嗎?”何匡賢再次發問道。
“昨晚太晚了,今天一早他便外出公干了,我沒說。”凌志遠低聲答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