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彈幕還在為幾人身份爭論不休之際,直播間另一個主要畫面顯示,鏡流、白珩以及景元、丹恒、刃五人,已經正式踏足了流民區的地界。
他們的第一站目標異常明確,正是「忘憂酒館」!
“都小心些。”鏡流取出一個輕薄的面紗,遞給身旁的白珩,語氣凝重,
“這里魚龍混雜,規則混亂,即便我們擁有自保之力,也難保不會出現意料之外的狀況。”
白珩從善如流地戴上面紗,然后嚴肅地回頭對景元三人叮囑道:
“我其實不反對你們去和其他女子……交流娛樂。”
她斟酌了一下用詞,
“但切記!這里是被「貓貓郡」郡守親自下令驅逐出來的生靈聚集地。”
“能被那位存在判定為'無可救藥'并踢出最后的庇護所,足以說明這里的人已經爛到了根子里。”
她加重了語氣:“所以……千萬!千萬!不要被這里的任何女人迷惑了心智!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景元、丹恒、刃三人聞言,臉上都露出一絲無奈。
他們身為云上五驍,什么陣仗沒見過?
心志早已錘煉得堅如磐石,怎么可能輕易被這種風月場所的女子誘惑?
“放心吧,白珩小姐。”景元臉上掛著輕松的笑容,試圖緩和氣氛,
“我們自有分寸,絕不會讓您失望的。”
白珩也覺得自己這叮囑有點多余,但為了維持自己“單純懵懂本地圣女”的人設,她還是故作不滿地撇了撇嘴:
“哼,但愿吧。”
幾人行進速度很快,不多時便來到了忘憂酒館那喧鬧的門口。
鏡流似乎對這里頗為熟悉,一馬當先,目標明確地朝著最里面的包廂區域走去。
這一行五人,尤其是三位男性氣度不凡,兩位女性雖遮著面紗但難掩絕色,立刻引起了酒館內眾多賓客的注意。
瞬間,各種夾雜著酒氣和欲望的調侃、起哄聲此起彼伏:
“喲!這不是周老爺家的那位下堂妻嗎?”
“聽說被周老爺給休了?是不是沒伺候好啊?”
“誒↑話可不能這么說!這等絕色,周老爺舍得休?肯定是放在外邊吊著,想吃的時候隨時回來嘗嘗鮮唄!”
“嘖嘖嘖,看她那表情,冷得跟誰欠她幾百萬一樣,怪不得周老爺對她提不起興趣……”
......
鏡流仿佛完全聽不到這些污言穢語,腳步不停,甚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只想盡快穿過這片令人作嘔的區域。
景元、丹恒、刃跟在她身后,臉色逐漸變得難看。
這些肆無忌憚的議論,無疑是在狠狠踐踏鏡流的尊嚴。
但一想到白珩之前的提醒,他們還是選擇強忍了下來。
而越是靠近最深處的包廂,三人的臉色就越難看,怒火也愈發熾盛。
盡管這里的隔音本該極好,但他們憑借遠超常人的感知,依舊能隱約捕捉到門縫里逸散出的、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喘息和嗚咽聲。
這讓他們三人的臉色愈發陰沉,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就在這時,走在前面的鏡流忽然猛地停住了腳步。
她伸出手捂住了臉,肩膀微微顫抖,竟緩緩蹲了下去。
“我……我們……還是走吧……”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充滿了難以承受的屈辱,
“我……我不想再進去了……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一旁的白珩見狀,立刻死死握緊了粉拳,臉上露出怒不可遏的表情,咬牙切齒道:
“這個爛賭鬼!人渣!欺人太甚!”
景元三人見狀,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燒,但看到鏡流如此悲傷的模樣,又不忍心再刺激她,只能將滔天怒火死死壓在心底。
丹恒嘆了口氣,提出建議:“若是不想再見他,我們便離開吧。盡早趕往月隱閣才是正事。”
然而鏡流只是蹲在地上,一味地低聲抽泣,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