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雙手搓了搓抽筋的臉頰,有些愕然道:
“辣椒面雖然供不起,可白磷你家軍座還是有個幾百萬噸的。
這樣,回頭我先給你幾個前線師調撥一些,我給后方下命令,讓他們緊急生產一批白磷彈。
原本我是打算拿白磷搞大規模子母導彈的。
既然你們覺得步兵也好用,那就先給你們用上!”
徐叔翰眼睛一亮道:
“那先給我們500噸!”
秦晉臉色一垮,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你當這玩意好保存啊,500噸,都他么的可以把你6師融了!
沒有好的容器和煤油,你毛都存不住。
再說了,你有那么多空包彈嗎?”
徐叔翰一愣,尷尬的撓撓頭道:
“那先給我們5噸吧!”
秦晉翻了翻白眼道:
“800斤,愛要不要,你特么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這一斤白磷可換幾百斤大米,你張口就幾噸幾百噸,以后我們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徐叔翰尷尬一笑道:
“我這不是沒有對照嘛,我要是知道打一炮夠我吃半年,那我也不敢這么造啊!
800斤就800斤,我要!”
秦晉冷哼一聲道:
“先給我拿下鬼子前沿陣地再說,這會給你也沒有毛用。
等著后面一起調度。”
“呃!好吧,軍座,記得是800斤哈!”
徐叔翰一邊往師指揮部去一邊不忘回頭提醒秦晉。
秦晉無語的看著他走遠,這才沒好氣道:
“這幫家伙是越來越胃口大,看來以前還是把他們養得太好了。”
陳棱一邊給秦晉拉開車門,一邊諂媚道:
“對,就是把他們養刁了,軍座,到時候我們近衛旅去給你分發,我讓親自去好好的敲打敲打他們!”
秦晉上車撇嘴道:
“你也不是啥好東西,我看你是去好好的敲詐敲詐他們吧!
先給你提個醒,你近衛旅可不許碰這危險玩意兒,干好自己的本質工作,打不打燃燒彈,還輪不到你們這幫貼身近衛去打!”
陳棱尷尬一笑,從寧外一邊上了車后,這才解釋道:
“我們哪敢碰那玩意兒,萬一誤傷了主官,那不是犯罪嘛,我這不是作為你的侍衛長兼行政秘書嘛,有時候軍座不好翻的臉,我替你翻,你不好敲打的話,我替你敲打。
就和陳銘生那個機要秘書一樣,你看他平時給過誰好臉色?
不就是在用行動告訴大家,涉及機密的事,誰都別染指,不然面對的就不是一張冷面,而是雷霆之怒!
軍座,我們這些做身邊人的,你多少也要給點活給我們體現價值不是,好歹我們也是拿了你給的豐厚津貼的。
要是不能替你分擔分擔,我們拿錢都拿得不安生不是?”
秦晉都氣笑了,這王八蛋是跟自己久了,說話都開始繞幾大圈彎子了。
哭笑不得道:
“行吧,我就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拿捏那群王八蛋的。
唉,還是老維貼心啊,在我面前,從來都是直來直去,你倆啊,還是得跟老維學啊!”
副駕駛座上的維兒維爾自豪道:
“那,那是!我除,除了娘們不和主,主公分享,其,他它的都是主公的!”
烏托木兒一邊開車一邊鄙夷不屑道:
“你特么馬上不愿意分享嗎?你那是捅廢了,主公稀罕你那破爛貨?”
維兒維爾臉色一紅,憤憤道:
“天,天生的,怪,怪我咯?!
自己小,就別,別給別人扣,扣帽子!惹,惹急了我,我哪天上門去挨,挨個給,給你捅爛!”
“…………”
烏托木兒瞬間閉嘴,以他倆的關系,老維要是哪天真破門而入,他還真是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聽,好不容易收藏了幾個日本東洋馬,真讓他強行給捅了,自己還玩個屁!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