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5日,秦晉率部在若溪和主力部隊會合。
給李鄺做完補給后,命令李鄺率部接管1兵團防守的德安防線,為薛老虎在九江收縮兵力創造條件。
自己則率內衛和直屬旅南下南昌調整后勤運轉。
待秦晉南下后,李鄺才率11個核心模塊師共計五萬人不到前往接管德安防線。
6日,薛老虎知道是以前101集團軍的老長官過來換防,也不敢擺資歷,親自在德安城外10里迎接李鄺。
快到中午,102集團軍才抵達德安。
薛老虎將李鄺等一眾南部戰區將領安排在德安最好的酒樓賢義樓接風洗塵。
待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薛老虎讓自己的手下陪著張亭遠他們繼續喝酒,自己則請李鄺來了酒樓后面的分義亭坐下道:
“李長官走后,101集團軍就散了,陳蘭亭,章樹銘,走的走,散的散,現在的101基本都成了1兵團。
軍團長便師長,黨國還沒有上將當師長的先例,上峰說,他有愧于李長官。
李長官,你后悔過嗎?”
李鄺慢悠悠的摸出香煙點了一支搖搖頭道:
“伯陵,你也升上將了,1兵團也全面吸收了101集團軍的遺產,即便是陳明日,陳蘭亭,章樹銘他們,蘇浙戰役后,你們不也是將他們責令回去了嗎?
現在我手下,可沒有一個兵,一個將是黨國給予的。
要不是我那學生仁義,不計前嫌的讓我這個老師來給他當個副手,我李鄺恐怕也該在重慶白公館坐冷板凳吧!
薛伯陵,上位者從來不允許有后悔這么一說!
成則位高權重,敗則身敗名裂!
我還算幸運,起碼不至于連抬頭的機會都沒有。
當初我那學生展露頭角,功名顯赫,我也算乘他的風一路從上校直升上將,短短十年時間,也算是我李鄺最春風得意的時光。
可是隨著秦晉的鋒芒畢露,我啊,就成了夾在中間的受氣包了,上面需要秦晉的時候,我就是那個教徒有方的黨國干臣。
可一旦兩邊都發起了小脾氣,我就是教出孽障的惡師!
你問我后悔不后悔,我怎么回答你?
是該回答你我懷戀那段行走于侍從室到總參謀的無上風光,還是告訴你我很滿足于在102集團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我都無法回答你,你我這樣的人,已經由不得我們有太多的個人主觀和個人意志了!
所幸今天能過在同一戰線共同抵御外敵,已經是我輩軍人應該知足的了!”
薛老虎給他倒了一杯茶水過去道:
“鄺公,上峰的脾氣就那樣,當初要不是秦長官太出格,也不至于牽連到鄺公身上!
陳蘭亭,章樹銘,胡恬,趙懷安,陳明日三兄弟,我都可以還給你,當初我下九江,也只是軟禁而已,他們的職位和部隊,我都在1兵團給他們留著呢!
他們南下投奔你,又打出了戰功,上峰記著他們呢!
李長官,黨國需要101集團軍,如果李長官還有念想,我可以把他們還給你!”
李鄺苦笑道:
“人各有命,軍隊也一樣。
101因我而興,也因我而亡,我有什么資格再傷害他們第二次。
如果上峰和你薛長官要是還念舊情,就讓他們上戰場證明他們自己吧,他們都是好將領,打仗都不賴的。
我李鄺已經是過去式了,我也知道,你們不可能讓他們再跟著我瞎混,就當給我們之間的情分留點念想,給他們一個前程吧。
我李鄺可以成為閩中和重慶之間斗爭的犧牲品,他們不應該是!”
薛伯陵暗暗握了握拳,又松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