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煥然委屈巴巴的將煙盒推了過去,等秦晉拿起來準備抽一根時,這才發現這貨不知道什么時候把大半包煙都順了個干干凈凈!
秦晉冷冷的瞪著瞿煥然,瞿煥然尷尬又不失禮貌的靦腆一笑道:
“這里近萬的難民,壓力大,我平時不這樣的!”
秦晉冷笑著點了點頭道:
“對啊,你還知道你平時不住這樣的,我問你,那個往日溫文爾雅的瞿代表瞿先生被你藏哪里了?
我發現你這幾天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樣,我看你是完全的放飛自我了啊!”
瞿煥然委屈的低下了頭低語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壓抑得太久,也可能是小時候家里人從來沒有讓我體驗過什么叫我自我。
那天,我看你威風八面,幾句話就鎮住了場面,我覺得大丈夫當去是也!
可,可是畢竟不是你這樣從戰場上走下來的赫赫戰將。
我,我沒有威嚴,也沒有武力,更鎮不住大場面!
我那天真的氣急了,就隨手奪了馬鞭親自下場,直到我發現人有時候潑辣一點,混賬一點,反而可以把復雜的事情簡單化!
而且是一鞭下去,效果馬上就立桿見影!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世界上解決問題可以這么簡單粗暴又直接,更沒有想到過,和底層解決羅里吧嗦的問題,可以這么快且有效的讓他們信服!”
秦晉無語道:
“他們那是信服嗎?你特么抽我胳膊上,我特么的也得信服!
你就是壓力太大了,又太想解決問題了,所以才會一葉障目!
你今天只是覺得馬鞭解決問題快,要是哪天你拿槍解決過問題了,你會發現槍可以解決得更徹底。
你要是習慣了用槍解決問題,甚至都不用你說話,你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或者你往那里一站,別人懂你得很!
那你說要不要我給你把槍,你決絕問題更拉風!”
啪!
“哎呀,你不能再教了,你這樣會讓我意志不堅定的,你這是魔鬼洗腦,我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瞿煥然手上的動作遠比他嘴巴里的話更快!
秦晉這沒有叫,也沒有捂住痛處,只是冷冰冰的盯著瞿煥然一字一句道:
“瞿煥然,我看你不用學了,我覺得你大抵是病了,也應該是病了,也只能是病了!
不然我都找不到借口留你一個全尸!”
說完咧嘴重哼道:
“來人!給我軍法從事!
給我抽,往死里抽!他今天不死,難解我心頭之恨,肉體之痛,人格之辱!
給我抽死他!”
烏托木兒和維兒維爾也被嚇了一跳,今天這瞿先生是和主公命里犯沖啊!
二人趕緊跑過去擋開了內衛,他們知道輕重,內衛們可不要知!
他們只知道現在秦晉很憤怒,憤怒到想殺人,那他們鐵定就會給秦晉殺人泄憤!
可是這瞿先生身份特殊,真殺了,或許那邊不能拿自家主公和閩中怎么辦,可是主公一貫堅持的團結,就成了最打臉的笑話了!
二人一邊將瞿先生按在板凳上扒褲子,一邊用只有三人才聽得到的聲音道:
“瞿先生,事不過三,你這不是擺明了挑釁嘛!
一回你聲音大點,叫慘烈點,我們下手有輕重,屁股會打爛,但是不傷筋骨,你忍忍,不然今天天王老子來了都保不了你!”
說完也不顧瞿煥然解釋,啪啪啪啪就是連環鞭打了下去。
“啊!”
“你們不是說有分寸嗎,我這特么叫假裝嗎,需要特意嗎,我特么要痛死了!
啊!屁股開花啦!
輕點啊,你們倒是輕點啊!
啊,受不了啦!”
啪啪啪啪……
回應他的,只有快而準的馬鞭擊打屁股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