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7月8日眾人散去,宋絳都沒有機會將重慶方面阻止人員東流,財富東聚的形勢遏制住。
反而被秦晉打發了幾百萬美金和大洋拿著回重慶。
瞿煥然那邊更沒資格說話,鄭耀祖他也會上面了,還是秦晉在望海樓給他們安排的總統套房。
人家壓根就不拒絕你們見面,因為他鄭耀祖只能負責上海地區的對日敵后作戰,即便情報和你共享,對于他閩中和102集團軍也沒什么影響。
反而是秦晉,拿著陳真兒在泉州教書育人,一邊控制心上人,一邊資源不浪費。
至于秦晉挖墻角的事兒,他瞿煥然能說什么,人家都說了,他要團結一切可能團結的力量,知道什么是一切可能團結的力量嗎?
就是要團結你們,你們要是敢又半點明面上的抵觸情緒和拒絕行為,真當他秦晉的宣傳部是假的,還是以為他花這么多錢請天下民主人士入閩是逗著玩的?
人家現在的輿論力量,可以說不亞于重慶和上海。
真給他拿了話柄,一個拒絕合作,破壞團結,消極抗日的帽子,人家不見得扣得沒有你溜!
7月14日,秦晉在泉州舉行盛大的新兵入伍儀式。
泉州自然不可能容納六十多萬新兵,這次儀式,只是在102集團軍中挑選了十萬優秀新兵進行展示。
當然也可以理解為一種秀,一種展現給國人和國際的實力展示和態度聲明。
這是一種軍隊語言,我花大價錢搞這么大場面,可不是讓你看熱鬧的,而是在告訴所有明里暗里的對手,如果看不懂表面,我也是可以有拉出來打給你看的實力的。
浩浩蕩蕩十萬人,從西往東,執行的大體就是后世閱兵式的那些東西。
不過這么整齊的新兵方陣,確實讓那些才在閩中落腳的學者人士們看到了閩中的戰斗精神和102集團軍的實力。
一支才硬剛完八九十萬日軍的鐵軍,雖然自己也打得沒有剩下幾個兵。
可這才短短一個多月,六十多萬新兵征沒征齊先不管,起碼他們已經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掏出一支如此威武之師。
這就說明他秦晉是能打能發展的良將良主。
102集團軍也是一支可以在戰火中錘煉軍魂的成長型,強壯型的世界一流水準軍隊!這直接就給那些才落地的人才吃了一顆定心丸!
誰不想保護自己的是一支自己信得過的軍隊呢,而102集團軍以子弟兵自居,當地老百姓不是個個擁軍護軍就是指著某個方陣大喊那是自己的兒子,丈夫,父親!
這樣的切身體會,又怎么能讓他們不相信這支部隊,就是屬于人民的軍隊。
而且從秦晉開始,所有的軍隊高層從來沒有說過這是秦家軍,更沒人認為這是誰誰誰的私人部曲,哪怕是秦晉的私人衛隊內衛,喊的口號從來都是英勇善戰,捍衛主權!
15日,軍隊回營,泉州又恢復了往日的繁華,唯獨秦晉的戰略研討大廳里,一片死寂。
無他,戰力爾!
別看昨天所有人都堅信這支軍隊可以保護得了閩中和為國出力。
可是只有秦晉他們這些軍隊高層知道,今天的102集團軍和曾經的那支102集團軍戰力差距有多大。
曾經的102集團軍,就是淘汰下去的預備役官兵都可以在不考慮裝備和海陸差距的情況下和日軍正規海軍打出一換一的比例。
可是今天的102集團軍,老兵不過才一萬多人,現在的尷尬情況就是一萬多人全都升官了,沒有士官來當班長,也沒有基層老兵去和新兵日夜兼程的磨合。
李鄺首先提出自己的意見道:
“總座,我第一師和第二師原本的兵員素質就不如其他老牌主力模塊旅。
這次一戰下來老兵十去其九,我們想要恢復戰斗力,沒個三年,很難成為一支隨時可打硬仗的軍隊。
總座你自己也是知道你自己的脾氣,脾氣上來了,我們這些兵是要拿命去硬剛硬頂的。
我們不是民團,更不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游擊隊。
我們是編制完善,裝備模塊化的國家正規戰斗序列。
一旦國家有難,我們這些人是需要拿命死在前頭的。
所以我請求總座同意打散原有建制,混合戰后老兵,根據新建制,統一分配軍官基數進入和主力模塊師。
這樣有助于全軍快速加快恢復戰斗力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