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佐賀西烷一人,一邊按住被撞的胸口吐血一邊向后三連浪點地,等再次拉開了距離后,才噴著血沫道:
“不講武德!”
可是回應他的,是四道更快的身影將他所有的退路封死,隨著一人動,其余三人分別朝他可能退逃的方向飛身展翅。
果不其然,佐賀西烷直接被一人剛好掐住命門動彈不得。
“追!”
烏蘭巴托只吐了一個字就往武藤章的方向快速爆沖而去。
其余幾個軍銜為三級,二級,一級軍士長的內衛同樣猶如炮彈般向東門砸去。
“擋住他……”
砰砰砰……
小田一郎的命令都還沒說完,十幾枚人體炮彈就頂著特制鋼盾砸在了貼身衛隊人群身上。
接著就是人群炸開,一道道人影被踢飛了出去。
等看著被貼身侍衛弄昏迷裹在海軍艦隊旗里的武藤章從人群中露出來時。
烏蘭巴托舉著鋼盾猶如巨象般就撞了上去。
小田一郎只反應到用身體擋住,結果就被血肉模糊的撞飛了出去。
一腳踩住掉落地上的武藤章,這才抽刀橫切一片,本就密集的貼身侍衛人群中馬上就掉了一地的斷肢殘體!
其余的內衛也接連跟上。
等外圍的替身近衛反應過來時,后續追上來的內衛已經開始打掃戰場了。
三萬海軍和武藤章一起進城,結果只睡了一個晚上,就集體失聯了,這讓海上留守軍艦的部隊一時間也慌了神。
不過此刻,松井石根是沒有心情過問那三萬人是失蹤了還是被滅了。
因為他正在拿著八萬精銳和秦晉正面硬剛打得火熱!
現在他算是看明白了,和秦晉打,就是直接剛,不怕死的那種剛,只要你不怕死,那秦晉的軍隊就不可怕,我死一個聯隊,你特么也得死一個營。
我的將士敢開著部戰車撞進你的重卡陣里引爆滿車的炸藥,你特么的方圓幾百米也特么的得清場。
這種情況,誰怕死誰死,誰不怕死,誰反而有活下來的機會。
結果一打才發現兩邊都不怕死,你才炸我一聯隊,我馬上就摧你一個營。
這種戰法,是關東軍的打法,反正就是不拿部隊當人看。
任何能動的,管你是人還是機器,只要能挺進對手陣中,馬上自爆同歸于盡。
什么遠程打擊,大家都分散得稀碎,凌亂的戰場上,誰也不知道哪里的廢墟里就藏著對手的一支敢死隊。
大家各憑運氣,你在進攻我,我同樣在進攻你。
兩邊都不防守。
在進攻的同時都偷偷摸摸的埋下敢死車,敢死隊,等你進攻的時候一個不注意,巨大的炮坑里,或者破爛的戰車坦克里,就有敢死隊引爆炸藥,雷管,炮彈和你同時花開花落。
松井石根不放棄,秦晉同樣不輸這口氣,你特么人多又怎么樣,老子火炮和炮彈始終打得比你遠,比你多!
你只要敢抱團進攻,老子就不惜代價給你覆蓋一通。
整體下來,秦晉的進攻反而更密集,更猛烈,更兇殘!
兩軍鏖戰兩天兩夜,均采用幾十人,幾百人的小股部隊去一點一點的蠶食,消磨對手,中間的一公里空白地帶,早就布滿了被炸損的戰車坦克和重卡以及兩軍尸首,然而更多的是那些被埋在泥土,廢物,壕溝里的活人。
他們一旦出發,就不能回頭,背著炸藥包,隨便找個地方一趴,就得等到屬于自己的目標靠近自己,然后引爆同歸于盡!
48小時下來,秦晉打沒了一萬五,松井石根少了兩萬八,反正都不討好。
夜晚,松井石根接通了秦晉的臨時通話,對面才發出聲音,松井石根就開口道:
“秦將軍,我佩服你,也佩服你的軍隊,你這種的英雄,給重慶賣命是不值得的,這次你已經很難恢復了,我和帝國,是不允許你這樣的對手存在的,我還有六萬多大軍,就算磨,你只有兩萬多人,你磨不贏我了!
罷手吧,這樣的犧牲,沒有意義,對你我的勇士們來說,也不值得,保留力量,成就你我!
我們合作吧,新政府的最高軍事長官!”
秦晉冷笑一聲道:
“松井,我不缺官做,我的弟兄們也求一個死法,這種死法,千年難遇!
我,我們,早就等不急了!
需知少年拏云志,曾許人間第一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