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倫一愣,好半天才組織起語言道:
“秦將軍,你,你不能倒打一耙啊,我,我們什么時候倒賣搶購過黃金了?
我私人的一噸黃金都沒了,還搶購黃金!
而且我和威爾士公爵作為英美的國家代表,連我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會是英美出的手?
在華夏,能夠拿出如此規模的現金流,除了你還有誰?”
秦晉翻了翻白眼道:
“我有錢,這不假,可我特么的不是傻子!
你讓我隨時拿個三五億美金和幾千萬英鎊,我確實有。
可我還要不要我的閩中經濟體了?
你們先給我搞清楚一點,我特么是統治者,是閩中這盤棋的掌舵人。
我首先要穩定的是閩幣和閩系資本的安全和正常運轉。
我賺的錢,可基本都投在閩幣的穩定和發展上了好不好?
你們特么的看到過哪個自己造錢的拿別人的錢當錢存著的?
有那么點周轉備用資金就夠了,我特么有病,沒事存你們的錢給你們當韭菜啊!”
威爾士的眉頭也緊皺起來,一臉沉思道:
“耶倫,我想我們可能真的誤會秦了,你我是貨幣的使用者,當然覺得自己存的貨幣越多越好。
可秦已經和我們不一樣了,他已經是貨幣的制造者,貨幣只是他掠奪和剝削的工具。
他要的是物資和實際的資源,錢對于他來說,確實已經不是第一位了。
即便他真的缺錢了,直接虛發些銀票出來,也有大把的人愿意為他買單。
錢對于他來說,確是已經只是一個符號而已,我想我們被人設局了,而且是很熟悉亞太國際關系的人設的局。
秦的國家現在正在戰爭中,他急需要的是糧食,鋼鐵,化工這些來支撐戰爭。
錢和黃金,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反而不是那么重要。
而且這里是他的國家,華夏崩了,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你我都好好想想,我們熟悉和不熟悉的人中,有誰能夠掌握如此天量的資本儲備!
畢竟現在我們和秦,以及日本,華夏都已經為這件事情而雞飛狗跳了,很明顯,這背后的人就是想讓我們之間斗得死去活來,渾水摸魚,在戰爭中分一杯羹的人,畢竟還是大有人在的!”
耶倫看著一臉欠揍的秦晉,心中有氣出不來,閉目仰頭想了好半天,最后還是搖搖頭,指著秦晉咬牙切齒道:
“在亞太,在華夏,能夠如此體量,行動如此神速的,除了他秦晉,我想不出第二人來!”
秦晉冷笑道:
“你耶倫才來華夏幾天,你看到的華夏,也只是上海這個彈藥之地。
華夏之大,無奇不有,你憑什么覺得華夏就只有上海才是最富有的?
你不會知道的是,華夏自古以來,連政權都不下鄉的。
你看到的華夏窮,那是因為你能去,能看,能了解的,都是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窮人,最底層的人!
而真正的華夏,財富是不會讓任何人知道自己有多少的,土地永遠只集中在少數人手里的,法律只能在縣一級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