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次長,為國家,為民族,不是我一個人在做,更不只是我南部戰區在做!
南部戰區從一開始,都是在獨立,自強,艱苦的戰斗,南部戰區的將士們和全國同胞們一樣,是靠自己拿命拼出來的。
他們不需要誰來肯定或者否定!
你們如果真有那好心,我和將士們麻煩你們把這種精力轉化為物資,裝備,彈藥,落實到前線的每一支抗日力量手里。
我想這比一萬次錦上添花更能表達你們的堅決抗戰之心!
今天之華夏,誰都可以提出表揚,唯獨重慶政府沒有這個資格,你們要做和應該做的,是把人民的每一份力量,無條件,分毫不差的給到人民的軍隊!
我南部戰區,從來只討好自己的人民,并不需要誰的云徽勛章!
至于調整西線,不是我心有多好,而且你們太無能,無能到已經威脅到我南部戰區的整體戰略安全了!
我要的是強有力的政府和指揮系,而不是看到誰出成績了,就在誰的額頭上貼塊自己的金字招牌!
你錢次長此來,如果只是說些漂亮話,然后回去好宣傳你們有多么多么功德無量,那素我秦晉不感冒!”
“…………”
以前沒打交道,聽同僚都說他秦晉不好打交道,釣大錢沒有想到,自己堂堂一個軍政次長,八大金剛之一,秦晉一來就把自己和重慶給否了!
這是不是有點囂張得過頭了。
看著釣大錢吃了個開門憋,瞿煥然心中不由暗爽,不由對著秦晉微笑著一點頭道:
“秦長官說得很在理,抗戰是干出來的,不是吹出來的。
作為政府和軍隊,首先要給交代的,是人民!”
本以為自己已經和秦晉站在了同一條線,不想秦晉態度同樣冷淡道:
“給人民一個交代,不是給人民洗腦!
對人民負責,不是一邊用好話安撫人民,一邊從人民手里拿東西!
作為政府,不要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作為軍隊,不要需要人幫助時,他就是親人,不需要時,就把戰爭風險轉嫁給人民吸收!
你們來干嘛,我想我不用猜也知道個大概。
但是你們別忘了,我和我南部戰區之軍民,承擔著比淪陷區還高的風險,壓著比大后方更重的壓力。
這么久以來,我自認為沒有虧待過任何人,可我西線在遭到日軍兩個甲等師團重創的時候,為什么沒有一支軍隊出兵解圍?
重慶方面的長江防守部隊,晉軍鄂省的中央軍離他們很遠嗎?
南方局的游擊就在對岸,你們千里響應晉豫皖游擊聲勢,都不愿回頭響應一下給你們當后背的南部地方軍。
都在說團結,可我看到的都是在想方設法壯大自己,拿別人當炮灰而已!
今天你們見我向西線增兵了,是不是覺得又可以利用一下,當一當炮灰了?
我秦晉顧大局,但是也知人間冷暖,世間爾虞我詐!
世界待我以薄涼,我又何以待世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