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臉色一板不高興道:
“我勸你別不識好歹,你們都知道的,這玩意兒在南洋,從來都是有價無市,別說真材實料,就是猩猩猴子冒牌貨500銀元都是搶手貨。
你要知道,這玩意兒不僅原材料貴得離譜,最關鍵的是炮制工藝是秘不外傳的。
你看看你們東印度總公司的總經理和南洋新加坡總督閣下,兩人都六十好幾的人了,串仔兒那是特么是一窩一窩的串,你就出去看看,有幾個六十多的人生育能力這么強的。
再說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的買得事兒,別以為我不知道!”
威爾士頓了頓,拉著秦晉壓低聲音道:
“你胡咧咧什么,你就不能小點聲?
真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怎么滴?”
秦晉白了他一眼道:
“怕什么,大家都心心知肚明的,又不是你一個,法國佬特爾克斯混血串串兒都好幾個啦!”
威爾士真是服了秦晉這個老六了,看著眾人都有意無意的看了過來,他也沒好氣的提高聲音回懟道:
“那你就說你用沒用吧?”
秦晉跟炸了毛的貓一步跳開道:
“你說得什么虎狼之詞,我秦晉才多少歲,需要那玩意兒?
你看不起誰呢!
我勸你不要太笑看人,你不信你讓你那兩個侄女過來,你看看我收不收拾她倆就完了!”
“噗呲!”
“哈哈哈哈!”
“………………”
周圍的人再也憋不住笑破了功。
看著秦晉氣沖沖的向望海樓會議大廳而去,威爾士抽了抽嘴角干笑道:
“你們知道的,我平時不在乎這些玩意兒的,是那家伙非要往我懷里塞的。”
德國佬毗爾特和蘇聯代表克洛切夫滿臉認同道:
“對對對,我們不要,可秦將軍盛情難卻!
其實這東西是啥,我們壓根就不知道哇!”
“對嘛,那是啥嘛,我們壓根就不知道嘛!”
“就是,我不要,可他非送!”
“你們也這樣?我是躲都躲不掉,秦將軍真是盛情難卻啊!”
“唉,送我,我就收著,禮輕情意重嘛!”
一群不要臉的玩意兒,頓時就七嘴八舌的凡爾賽起來。
下午兩點半,泉州望海樓三樓會議大廳,秦晉與列國代表談笑風生,哪里有什么全面制裁的狗屁風聲鶴唳。
大圓桌上,瓜果點心紅酒香檳,這里的氛圍更像是一場茶話會。
眾人待氛圍熱絡后,德國代表毗爾特才開口試探道:
“秦將軍,你看其實我們大家關系還是滿融洽的,你看那事兒我們是不是可以化干戈為玉帛了?”
秦晉脖子一歪道:
“毗爾特閣下,你是知道我的,向來與人為善,樂于助人,最是見不得打打殺殺的了。
以前的事情,我都不知道為什么就那樣了。
你們都應該明白我的脾氣,這種事情,我也是沒辦法被槍頂腦門上了,我不硬,那槍可就真…………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那槍要是自己退了,其實我還是很好說話的。”
聽著秦晉這不要臉的發言,威爾士真想說句當初你可不是這副嘴臉啊!
那特么是我拿槍頂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