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淡淡一笑道:
“談?你們拿什么談?
當初我說過,戰爭一旦爆發,你們國際社會在這里舀飯吃的都將沒有飯吃。
你們總覺得自己背后有兩把刷子,可以鎮得住場子,現在好了,區區一個上海,就東亞兩個國家就可以湊起幾百萬人規模的消戰爭。
現在你們又想故計重演,你覺得我和日本人會不會聯手先干掉你們這群嘰嘰歪歪的人了再說。”
威爾士一愣,他沒有想到秦晉這個混蛋,為了給自己更多有利條件,居然不惜去和死對頭先聯手。
僅僅只是頓了三秒,威爾士怪笑道:
“秦,都什么時候了,你我之間,有什么話不能直說,何必和我談這些?
這樣吧,我打開天窗說亮話,上海落去日本人手里已成定局,你退出,我們出錢,這樣對大家都好!”
秦晉瞇眼看向威爾士,臉色由晴轉陰雨略帶憤怒道:
“威爾士,如果你僅僅代表個人,那我可以不計較,可現在你代表的是整個工部局和國聯!
連你也只認為這只是一場利益之爭?!
那我問你,我秦晉是特么多缺錢啊,缺到靠打仗來勒索你們發財?”
威爾士撇嘴嘀咕道:
“你倒不缺錢,不缺錢你收刮我們的地皮干什么?
還特么一刮就是好幾遍,現在連我洋樓門口的噴泉雕像都給我拆走了!”
誰知秦晉卻面不改色指著威爾士道:
“這特么關我什么事?
你給我搞清楚點,戰爭打到最后,兵將一旦殺紅了眼,他們才不管你是天王老子還是地藏菩薩!
當你們縱容日本侵略的那一個想法開始,今天的結局就已經注定!
而且我還告訴你,今天只是開始,以后的任何一場戰爭,都只會不斷的突破底線!
今天有我壓著,士兵們還能救人一條性命,一旦我不想壓了,他們會告訴你們,什么叫赤地千里無人煙!
日本人覺得他們夠狠,以前欺負欺負別人還行,但是現在遇到了我,我只會告訴所有人,我不戰便罷,若戰,我比世界一切都萬惡!
你們也別覺得我多不講道理,兵災嘛,從來都是人們既然害怕又希望發生的。
這種人禍導致的災難,不就是大家都想看到且推動的嘛!
唯一的區別是別人只針對弱者施加災難,而我102集團軍則把災難公平的分攤給任何人!
你也別替我開脫,對,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一起感受一下來自你們,我們,他們這些特權階層滿滿的惡意有多讓人不能接受!
威爾士,今天你也別拿什么列強聯軍嚇唬我,我特么都大亂斗了,也不在乎上海到底是兩方人在打還是三方人在打。
我們大家就相互傷害就行了!
嘴上說誰怕誰都是虛的,口號不管大家喊得有多正義,有多理所當然,反正我就一個原則,戰爭之下,眾生平等!”
威爾士氣急,沒好氣道:
“秦,我希望這最好只是你的意識之詞!
而不是一個地方軍政長官和委員該說的話!
你這種想法,既瘋狂,又不現實!
聯合出兵,到時候我們肯定會有側重方,如果,我只是說如果日本軍隊要是先于你配合聯合軍執行任務,那你就成了日本和聯合軍共同打擊的對象!
你覺得,到時候你能抗得住幾天?”
秦晉攤開地圖將所有租界和淪陷區都指了出來道:
“聯合軍?
你覺得今天的華夏還怕什么聯合軍?
當年八國聯軍之后,你們可曾給服軟的滿清韃子一點體面?一點尊嚴?一點心慈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