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個一個人向他解釋，他顯然，是不相信的。
他們的話音落在他耳中，于他而言，都只是胡言。
他根本聽不進去他們說的話。
所有人都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他們極力的想要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他們絕無虛言，但是，面對樓塵硯漠然的眼神，他們的話到了嘴邊，也只能咽回去。
這一切，或許都是巧合。
亦或者，還是有的什么原因，但你要說是誤會，他便是不信。
定然是葉翡用了什么妖術。
樓塵硯深吸了一口氣，顯然還是更相信自己。
大家都不說話了，他見狀便繼續道：“葉翡呢？她現在去了何處？”
剛剛，明明還在。
現如今，又搞什么把戲？
“……她走了。”裴麟玨閉上眼，似乎是有些不忍，但是還是繼續開口：“她跟師尊一同離開了。”
“師尊……對，師尊！我們去找師尊！之前的事，既是誤會，她能原諒師尊，又為何不能原諒我們！”鳳慈眼前一亮，慌忙抓住裴麟玨的手：
“二師兄，我們去找師尊，師尊一定有辦法！他既能讓小五對他傾心以護，也一定能讓小五原諒我們！”
“對！你說的對，找師尊！我們該去找師尊！”
裴麟玨聞言，眼神唰一下就亮了！
是啊，他怎么沒有早點想到！
她既能原諒師尊，那么也一定能原諒他們！
師尊用了什么辦法？
找到師尊！
師尊一定會告訴他們的！
二人像是溺水的人，終于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當下已然顧不得其他，起身就要去找人。
此時此刻，就連樓戚眼中都燃起了希望，但僅僅只是一瞬，他眼里的光就滅了。
不為別的，就因為，他知道，此刻，他們是找不到他們的。
“……找不到的，你們找不到的。”
樓戚搖頭，不住的嘆氣：“他們此刻或許已離開此界，我們根本見不到他們？”
“什么意思？”
二人困惑。
樓戚抿唇，想要張口，說出一切真相，但冥冥中，似乎是有什么力量限制了他，他說不出來，話到嘴邊，就只能說出一句：
“……他們早已飛升。”
樓戚還不是仙界人。
無法向他們透露仙界之事。
前世，若非成為鬼魂，若非是被困在謝無憂身側，他也斷然去不到仙界，也便不會知道那些事情。
樓戚的提醒，讓二人臉色蒼白。
他們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再一次頹敗！
“不……總會有辦法的，我們修煉，我們……我們總有一日會飛升，只要飛升了，就一定能見到他們！”
鳳慈不死心，此刻執念已成，再無從更改！
他不管其余人如何想，他此刻已然離開！
鳳慈離開太快，讓人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裴麟玨蹙眉，最后也是第一時間離開。
場上此刻就剩下樓戚和樓塵硯。
樓戚望著樓塵硯，眼中還帶著深深的無奈，他的話音冰涼，隱隱的，還帶著幾分失望：“爹爹，你真該醒悟了。”
“小戚，你怎么也同他們一樣，這般讓人捉摸不透？可是發生了什么，若是碰上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同爹爹說，不要自己硬撐，明白嗎？”
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
樓戚抿唇：“爹爹，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前世之事我都想起來了，如今，只有你還不知道。”
“什么前世？你小小年紀的，說什么前世，怕不是真被什么魘住了，都已經開始說胡話了。”樓塵硯說著，心中對葉翡的不滿又多了幾分。
孩子還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