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塵直接遞了過去，蘇羽瑤喝了一口，直接就吐了出來，吐了吐小舌頭。
“什么鬼東西，好難喝，又辣，跟師尊給我的果酒完全不一樣！”
她喝的大多都是翠陰真人所釀造的佳釀，對這些凡俗酒水自然不屑一顧。
林落塵見狀，不由想起他唯一的酒友赤峰，不由有幾分惆悵，又喝了一口。
“就是要辣，才好喝，才有味道，你不懂！”
蘇羽瑤看他這一臉有故事的模樣，不由倒吸一口氣。
嘶，乖乖，這不就是自己想象中的劍仙嗎？
難道因為自己喝的酒不對，才沒那種充滿故事的味道？
想到這里，蘇羽瑤捏著鼻子，強忍不適又喝了一口，卻辣得直吐小舌頭。
林落塵忍俊不禁，笑道：“師尊，你以前經常來這里嗎？”
蘇羽瑤不好意思道：“也不是常來，以前一年就來兩次吧？”
林落塵一陣頭疼，一年來打云初霽兩次？
什么仇什么怨啊？
“師尊，你整天來找她干什么？”
蘇羽瑤一臉得意道：“師尊從小就告訴我，將來要在圣戰中將她們都擊敗！”
“我當時覺得何必將來，便偷偷來了天衍宗叫陣，將云初霽揍得哭爹喊娘！”
林落塵錯愕道：“當時你多大？”
“八歲！”
蘇羽瑤一臉得意道：“厲害吧，當年為師打遍各宗無敵手！”
“你別看夏九幽她們現在一個個清冷孤傲，當年可都被我打得哭唧唧的。”
林落塵一口酒吐了出來，錯愕道：“她們？你把其他幾宗的都打了？”
蘇羽瑤對他的反應相當滿意，感覺酒都沒那么辣了，喝起來順多了。
“當時我覺得做人不能厚此薄彼，得雨露均沾，就去其他宗都打了一遍。”
“不過云初霽比較嘴硬，加上又是天衍宗的，我打她比較多一點。”
“御靈宗的宋書涵和煉魂宗的沈慕凝比較老實，我就沒打她們那么多。”
“當年她們見了我，都得喊一聲羽瑤姐，不然我可對她們不客氣！”
說到這里，蘇羽瑤也不由一臉懷念。
當年她年少輕狂，操控著尸傀，到處找人打架。
一個個幼年圣女看見尸傀本就嚇得夠嗆，像宋書涵那種膽小的，更是望風而逃。
蘇羽瑤仗著尸傀，打遍各宗無敵手。
各宗小圣女哭哭啼啼的，一個個對她恨得牙癢癢，卻不得不伏低做小。
只要蘇羽瑤做得不是太過分，其他六道宗也不介意自家圣女挨揍。
一來自家圣女還小，只是小孩子過家家，二來知恥而后勇。
畢竟自家圣女回去以后，那是一邊哭唧唧，一邊發憤圖強，效果杠杠的。
林落塵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頓時啼笑皆非。
“師尊，那她們長大后，就沒找你算賬？”
蘇羽瑤有些心虛，卻嘴硬道：“她們想找我報仇，還早著呢！”
她一開始還能按著她們打，但隨著時間推移，她開始打不贏云初霽和夏九幽了。
再加上她對尸體的抗拒，差距就越拉越開，她反而成了被到處追堵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