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寶沒有注意到君翰在想什么,而是看見二老爺走了,這才碰了碰君瀚的肩膀,笑呵呵的說:“君翰,聽說街上有一家糖水鋪子是新開的,那味道那叫一個好,聽說就連縣老爺都去吃過了,我這個月的月錢,已經被我娘給沒收了,已經不剩多少錢了,這二老爺又準備給你補貼了,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張三寶不停的擠眉弄眼,希望自己的好兄弟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然后慷慨解囊,只是,君翰這個時候正沉浸于自己那已經壞了的鞋子的傷心里面,并沒有注意到好兄弟說了什么,直到好兄弟推了他一把,他才回過了神。
張三寶看著那雙鞋子,微微的挑了挑眉:“不就是雙鞋子嗎?材質還那么普通,你要是喜歡那雙鞋子等我回家之后我讓我娘和巧玉,給你納幾雙不就是了嗎?要我說呀,二老爺有的話說的真對,你呀,別老是聽你娘的話,你都是已經準備相看的人了,怎么還能夠天天穿著這么普通的衣服呢?”
君翰聽到相看這句話,臉色瞬間就白了起來,或許說從一開始,父親說出準備讓他成親的這種話的時候,他的臉色就已經白了,張三寶看出了自己好兄弟的為難,連忙閉上了嘴巴,心里忍不住的有些懊惱,真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一直都知道君翰喜歡表小姐,他怎么還就這么好死不好死的提了這件事情呢?
只是,這府里上下誰都知道,這巧玉和慧芝小姐,未來必定會有一個人會嫁給少爺,巧玉跟少爺只有兄妹之情,二老爺作為巧玉也不答應將巧玉嫁給少爺,大老爺拗不過二老爺,而夫人明顯就很喜歡,也更加偏向慧芝小姐嫁給少爺,這不明顯著未來慧芝小姐就會是少爺的少夫人嗎?
他大大咧咧的,就把這個事情提了出來,這不是就是在自己兄弟心頭捅刀子嗎?張三寶連連打了自己好幾個嘴巴子,看著兄弟那沉浸在情傷到現在還沒緩過來的樣子,隨后連忙準備轉移一下話題,只是他想來想去用他的那腦子也想不出什么巧妙的方法,只能僵硬著臉笑著說。
“那個君翰俗話說得好,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這表小姐再好,那也是少爺的女人啊!慧芝小姐,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態度,可是這慧芝小姐這些年來也不反對這門婚事,這是所謂女兒家的臉皮薄,這不拒絕不就是同意嗎?君翰,我知道你的身份比我們高,可是這再高也高不過少爺”
“我不是說你的身份,但是,你也知道這不合適,總之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張三寶用盡了所有的口舌,想要解釋,但是,越解釋越怪。
最后直接閉上了嘴巴,君翰看著好兄弟那一副頹廢的樣子,也只能勉強的從情傷中抽離了出來,笑著說:“其實我知道,我知道,我和慧芝小姐根本就不可能,慧芝小姐從小就蕙質蘭心,溫柔賢淑,美麗動人,這府里誰不知道?會在小姐將來是會嫁給少爺當少夫人的,我雖然是老爺的義子,可是那也只是義子”
“雖然我伯父對老爺有恩惠,可是那也是伯父的事情,是巧玉父親的事情,我和父親霸占著大伯的恩義,享受著大伯的一切,現在這一切還有什么不滿足的?我又怎么能做對不起少爺的事情呢?我爹在我小的時候有一句話說的很好,少爺生來就是少爺的命,奴才就奴才的命,什么都不要想,什么也沒有資格爭,這才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