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智叟就想到了破解之法,他先是倒退了幾步,裝出了一副震驚的模樣,隨后又低頭沉思,眼中泛起了許多的傷感,隨之而來的就是傷感之后的憤怒。
他雙手指著愚公,悲痛的說:“愚公,你的意思是紫木,在和我分開的時候發生什么意外了嗎?而且你還將這個意外,放在了我的身上,愚公,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是什么人難道你不清楚嗎?我怎么可能會害紫木呢?紫玉又是你的未婚妻子,換而言之,紫木是你妻子的弟弟,我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那可是比親兄弟還要親的兄弟呀,我怎么可能會害你妻子的弟弟呢!”
智叟說完就開始唉聲嘆氣,痛哭流涕,做出了一副仰天長嘯的模樣,他蹲坐在了地上,不停的用手錘著地:“愚公,紫木也同樣是我們石縫村的人啊,也是我的兄弟呀,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倒是快點告訴我呀!”
智叟看著愚公的模樣,突然間眼神飄忽了起來,他向后退去了幾步,裝出受到了重大打擊的模樣:“不不,那天,是我告訴紫木,有行商愿意收攏我們這里的藥材,他為了能夠給他姐姐多掙下一些嫁妝,所以跟著我一起進山,難不成,難不成我當時下山的時候他騙了我,他根本就沒有下山,所以才遭遇了不測,哎呀,我的紫木兄弟,是你智叟哥對不起你啊!”
智叟全程唱跳打坐,完全沒有給愚公開口說話的機會,英磊看著智叟,那演的一出好戲,忍不住的挑了挑眉,他用雙手撐在了下巴上,看著智叟的表演,心里默默的贊許,如果不是那一天他隱了身,一直跟著他們,一直直到了進山,親眼目睹了那一切,可能,不對,這個演技,也只能當做個玩意來看。
放在后宮娘娘那里,除非是個絕色美人,上位者也沒有處罰他的心思,不然,這個演技也過不去關的,但是,智叟,的確挺有腦子的,這么一唱跳打坐,除了掩蓋了他自己害死紫木,不顧紫木安危,拿著藥材就跑的人渣行為,其他的倒都是能對上的。
“紫玉,愚公,你們怎么能夠不相信我呢,我們可是好朋友啊,我們可是那么多年的好兄弟啊!愚公,尤其是你,你一向性烈如雷,說風就是雨,我什么時候嫌棄過你這暴躁脾氣,我當你是我的好朋友,當你是我的兄弟和弟媳,可是你卻懷疑我,這可是殺人的重罪呀,我怎么可能會干這種事情呢?”智叟哭鬧了一會兒,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憤怒的指責著紫玉和愚公:“是哪個殺千刀的敢冤枉我,敢在你們面前造我的謠,還造這種大罪的謠言,你們,你們去把那個人給我叫出來,我要和他們當面對峙,快把人叫出來,把人叫出來”
紫玉聽到這句話瞬間氣哭了,叫人出來,要是能叫出來的話,她還至于這樣憤怒嗎?她的弟弟都死了,白日里根本無法出現,只有黃昏時刻才能出現,而且其他人根本見不到他,她該怎么辦?
死了親弟弟,死了唯一親人的紫玉,慌了神,在大悲之下,她在也沒有了往日里的聰明伶俐,堅韌柔和,他痛苦的靠在了墻上,痛哭不已。
愚公則是握緊了手中的寶刀,眼神憤怒的看著智叟,而智叟看著兩人的這副模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個看到了一切的人,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那是自己做的,不然憑借愚公的爆裂脾氣,早就把他拉去見官了,還特意說了鄉規,那明顯就是想讓自己害怕亂了陣腳!
只要他一口咬定紫木之死和他無關,誰又能把紫木的死強行安在他的身上?
只是要拖著,拖著能夠等他去國都當了官,等去了以后,他就再也不是那滿腳泥的農民了,當了官,官官相護,只要說些好話,使些銀錢,不就是殺了一個普通的鄉野大夫嗎?誰能把自己怎么樣?
智叟想著心里打定了主意,隨后,突然間回過了頭,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就變的更加的憤怒了:“我知道了,我當時好心告訴紫木,告訴他,貴人需要一味藥材,只要能夠找到那個藥才獻給貴人,就可以當大官的事情,這天底下怎么會有事情這么巧?前腳我剛把這個事情告訴了紫木,我們兩個人剛上山采到了藥材,我前腳剛獻給貴人,后腳他就出事了”
“這一定是你們和紫木的陰謀,你們就是看不得我好!”
智叟說完了以后就直接跪著爬到了英磊的身邊,涕泗橫流,眼淚汪汪的說:“貴人,我在這石縫村已經生活不下去了,我不求您讓我去國都當什么官?我只求能夠常伴貴人左右,為您鞍前馬后,智叟,就知足了,求貴人,讓智叟跟隨在您的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