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云柔:"(鳳目一睜)什么!李蕭然竟然有這樣的膽子,敢擅拿我的陪嫁"叱云柔:"你們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他要拿你們先就讓他拿走了"
叱云柔可不管李蕭然拿走的是她的哪樣陪嫁,她的所有陪嫁都是給長樂留著的,只有她的長樂才配擁有,李蕭然的女兒有什么資格動用她的嫁妝?叱云柔想到這些看管不利的賤婢,氣得當場就要把這些賤婢全部打殺了,好在,春茗反應及時,連忙跪了下來,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不停的磕著,一邊磕著一邊解釋。
“夫人息怒,今日是老爺突然間就來了院子,說是夫人的意思,想要給二小姐添嫁,奴婢不敢攔老爺,所以才打開了一些箱子,但是奴婢打開的都是一些普通箱子,那些上等的物品,奴婢沒有得到夫人的命令,那是不敢打開的,所以奴婢一個都沒打開,奴婢不知道夫人沒有跟老爺說過,奴婢失職,奴婢該死”
春茗聽到這句話完全不敢言語,叱云柔微微閉上了眼睛那一雙銳利的美目微微的閉上,在燈光的映照之下,霸道美艷的臉上帶起了一絲淡淡的佛性,平添了一絲平易近人的氣息,只不過春茗清楚,平易近人,這是夫人,永遠都不可能有的品質,夫人是霸道美艷的,不管是相貌還是內心,都是如此。
叱云柔:"去查查咱們家老爺今天做了什么?發生了什么?見了什么人?說了什么話,怎么突然間就有膽子去本夫人的院子里拿走了本夫人的陪嫁?"
春茗聽到這句話連忙上前去,半蹲了下來,柔順的低下了頭,顯示露出了柔軟的脖頸,小聲的說:“回稟夫人的話,奴婢已經打聽清楚了,今日好像是老爺瞧見的南安王上門以后,臉色就一直都不太好,聽前院的人說,似乎是那個南安王想要招攬二公子和三公子,三公子對南安王出言不遜,二公子拒絕了南安王以后,老爺就一直是這副神色,用過晚膳了以后,姥爺就直接去了七姨娘的院子”叱云柔聽到這句話,心里大概對了,一起去七姨娘院子里的事情的原因也有了個結果,看來是這個南安王不自量力,想要通過一個小小的庶女進而控制李家,控制她的敏軒,但是老爺和敏軒都不受控,南安王氣急敗壞之下,放下狠話就走了,如今李家和南安王的婚事基本上是已經木已成舟,無力回天了,但是如果李未央還是嫁給南安王,在外人的眼中,南安王有什么事情,都會和老爺牽上關系,沒想到啊,沒想到,在朝堂上一向沒多少存在感的南安王,竟然會有那樣的狼子野心。
叱云柔發出了不屑的笑聲,如果今日,老爺是因為李未央即將出嫁了,過去陪伴,上演一出父慈女孝的戲,她自然不在意,可是沒有想到這個老爺比她想的還要惡心,叱云柔想到自家老爺那負心薄幸的性格,忍不住的冷笑了一聲,在自家那個老爺的心里,別說這李未央只是一個小小的庶女,就算是她疼愛得如珠似寶的女兒長樂,那也只是一個可以讓李家更上一層樓的工具,一個可能會給自己的李家帶來風險的女兒,看來老爺是打算做出些選擇了。
只是老爺比他想的還要惡心,去安慰給自己的女兒弄點補償,就用他自己的東西啊,用她的東西算怎么回事?莫不是又要把罪名推在她的身上?自己做一個無能為力,又很委屈的父親。
呵,憑什么,她叱云柔憑什么要為他的冷心薄幸去買單?
叱云柔:"就算你不敢打開貴重物品,那也算得上失職,只不過今日看在你還算機靈的份上,饒你一次,你明日叫人去庫房里再開一次,拿些好東西出來,親自去告訴七姨娘,我對這樁婚事有多么的高興"
叱云柔:"他李蕭然想為了家族犧牲自己的女兒,又不想當惡人,就拿我出來擋罪,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