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侖:"當初拯救瘟疫,受到了傷害的人是你,可是沒有一個人記得是你救了他們,他們只記得白澤神女出現在了村莊之中,那一場瘟疫,白澤神女得到了功德,可是我們呢,我們得到了什么?300年的夫妻分離"
離侖:"這大荒之中,根本就不需要白澤神女,如果必須要有一個白澤神女,那就只能是你,葵兒,你悲天憫人,心地善良,不會歧視妖族,你能夠明白妖族的痛苦和艱辛,只有你才配當白澤神女"
離侖想到那可以轄制白妖獸的白澤令,心頭燃起了一絲興奮,如果能夠把白澤令奪過來,哪怕自己被不燼木焚燒殆盡,哪怕自己魂飛魄散,自己的葵兒在醒來之后,也有著可以保護自己的能力,想到這里一雙陰暗的瞳孔慢慢的散發出了別樣的光芒,而這個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了離侖的面前,離侖感受到了血脈的呼應,閉上了那一雙破幻真眼,轉過了身去背對著孩子。
離侖:"你過來了?是來看你母親的"
離侖:"去看看吧,你的母親也很想見你"
灼瑞看著躺在一旁氣息平穩的母親,發現母親面色紅潤,哪怕是躺在床上,也不見絲毫的虛弱,只一眼,他就看出來父親將母親照顧的很好。
灼瑞:"那些事情是你干的嗎?"
離侖聽到這一句話,微微的抬眸,父子連心,哪怕他不肯承認灼瑞這個險些害他妻子喪命的孩子,是他的親生兒子,可是,抵不過父子天性,他幾乎一下子就聽出了孩子的意思,離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轉過身去,笑著看著自己這個在外貌上和自己相差不大的兒子。離侖:"是我做的,怎么你想要為趙婉兒報仇?"
灼瑞:"當初的事情我聽山神爺爺講過了,那些事情不能怪任何人,父親,你收手吧!"
離侖:"不能怪任何人,那我應該怪誰?怪你嗎?"
離侖:"如果不是你的母親為了生你,有我的內丹加持,憑借你母親的醫術,她一定能夠治得好自己,而不是像如今這樣不生不死的躺在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