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壓下心中驟然升起的怒火,面色如常地介紹:“這位是{王牌投手}猿渡先生……這位是{快手快腳}鹿野……這位是主力豬俁先生……這位是美貌的球隊經理神鳥小姐。”
她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眼4個人的身材:自己幼年就看過他們的照片,體型龐大的豬俁和不怎么會棒球的神鳥差不多可以排除,那就只剩猿渡和鹿野……不,也不能確定兇手就在他們之中,不要因為怒火失了理智……
體型瘦小的鹿野彎下腰,將手中的花束放在路燈桿旁邊:“我們很久沒見,想聚在一起喝一杯,想想果然還是得先來見他一面……”
“是啊,喝酒不能叫上他,真是抱歉。”
佐藤眼底微微陰沉:如果害死自己父親的兇手就在他們之間,還面色如常地裝出一副關心自己的樣子……
“叮鈴鈴——”
白鳥的手機響起——目暮警官要他們兩個迅速前往附近的品川市6區,那里巡邏的警察看到疑似縱火犯的人逃離;孩子就交給佐藤來看管。
“披肩長發還帶頂帽子嗎……和步美的描述還是有點相似的。”
高木跟著白鳥正要上車,突然伸手一陣亂摸:“啊?警察手冊和手銬……都忘在警局了啊?”
白鳥無奈道:“現在可沒時間去拿了啊……”
佐藤瞳孔地震,既視感再次出現:父親死去那一天,也是把手銬忘在了家里,所以沒被銬住的犯人才能出手將他推到車道上……
“等一下!”佐藤從車窗伸手進去,將一副銹跡斑斑的手銬塞給高木:“你先拿這個去用吧,正好可以當護身符。”
高木明白了這是什么,小小聲吐槽:“這哪是護身符啊……”
……
淺川宅。
——是詛咒呢,本來可以用槍打斷手銬立即逃脫的,但硬是掛在窗戶上吸煙吸到半暈,幸好火很快把木質的窗框燒脆了,不然后面估計連爬出火場的力氣都沒有了呢……
淺川和樹的{視線}從這邊的現場轉移,突然注意到貝爾摩德那邊的交流內容:啊這……倒霉女仆小光這就被滅口了?警視廳都調查到新出案了啊,要不是這個縱火犯跳得歡,現在都該找小光問話了……
——難道貝爾摩德沒想過……她這一掛,毛利小五郎不就成最大嫌疑人了嗎?
淺川和樹摸摸下巴:倒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名柯世界的人除了花好幾年規劃手法的兇手,紅黑除了那個什么永生計劃和臥底計劃,就沒有人會往遠一點的未來思考了……可能這就是片段主線式動漫的通病吧。
——所以貝爾摩德可能壓根沒把{毛利處理的案件被重查}、{新出案偽證}和{小光死亡}這幾件事聯系在一起?
淺川和樹的{視線}跟上了卡爾瓦多斯——他將被勒死的小光的尸體塞進后備箱,似乎是想找一個拋尸地點……
——嗯?前面巷子里那個是……那不是拖著昏迷高木的前搶劫犯鹿野嗎?
——哇哦,卡爾瓦多斯他跟上去了!難道他是以為那個額頭滴血的警官已經死了、想把手上這個也栽贓給這個兇手?這太精彩了!
ps:據以為拖過了追訴期的鹿野本人所說,18年前他想撈一筆錢就{重新做人},于是制訂了搶劫計劃——但那個警衛{出乎意料}地沖上來,他{無奈}想用槍托將其{推開},但玩慣了棒球沒收住力氣又剛好打在太陽穴,一擊斃命;
在被佐藤正義押送回去的路上,他{萬念俱灰}想要被車撞死,但佐藤爸爸撲過來推開了他,自己被撞身亡;他趁機逃走時還聽見了對方呼喊的“去自首”,但依舊沒有回頭,之后逃到意大利待了3年——錢沒敢花。
依他的話,把高木帶到縱火點也是巧合——他只是想拖過今晚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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