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有些飄飄然,眼神也柔和了許多,嘴上卻依舊嗔怪:“油腔滑調……也不知跟誰學的……”
“玄姨……”
林淵見她態度軟化,心中暗喜,柔聲呼喚道:“答應我嘛,小淵是真的很想與您在一起……”
他說著,再次張開雙臂想要將對方攬入懷中,好好溫存一番。
然而,這次虞玄紗卻如同受驚的蝴蝶般,靈巧地向后一滑步,輕盈地躲開了他的擁抱。
她伸出纖纖玉手,快速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襟,同時擺出嚴肅的神色,鳳眸含嗔地瞪了他一眼:
“好了小壞蛋,別再胡說八道了,玄姨我還有正事要與你說呢。”
林淵哪里肯罷休,嬉皮笑臉地又想湊上前:“什么正事不能等會兒再說?玄姨,我們先……”
“別鬧了!”
虞玄紗板起臉,語氣加重了幾分:“我是認真的,此事關乎宗門未來,至關重要。”
見她神色不似作偽,林淵這才收斂玩鬧的心思,好奇問道:“哦?什么正事,能讓玄姨您如此鄭重其事?”
虞玄紗見他終于安分下來,暗暗松了口氣,走到主位坐下,示意林淵也坐下,這才緩緩開口:“是關于……萬邪大會的事情。”
“萬邪大會?”
林淵臉上露出不解之色:“這是什么?”
虞玄紗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整理思緒,解釋道:“萬邪大會,乃是邪土之上,每百年才舉辦一次的盛事。屆時,邪土所有排得上名號的勢力,無論是宗門、家族,都會派遣門下最杰出的年輕弟子參與。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君家。”
林淵聽完,神色也認真起來,追問道:“匯聚邪土所有勢力參與?這萬邪大會,究竟所為何事?”
虞玄紗放下茶杯,美眸中閃過一絲精光:“此事,還要追溯到邪帝在世之時。傳聞他曾發現了一件名為邪靈源核的天地奇珍。此物玄妙無比,能自發匯聚天下氣運,滋養一方水土,令其掌控者的勢力愈發鼎盛興旺。君家當年能威壓邪土,這邪靈源核功不可沒。”
她頓了頓,繼續道:“后來邪帝被青帝所斬,君家也遭到天瀾圣朝的持續打壓,威勢一日不如一日。我十大邪宗趁勢崛起后,便聯合向君家施壓,要求他們交出邪靈源核。君家自然不肯將這立族之本拱手相讓。當時,我們幾大宗門甚至商議聯手強攻奪取。”
“然而。”
虞玄紗話鋒一轉,露出一絲無奈:“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君家畢竟是邪帝血脈,底蘊深厚,傳承驚人。各大宗門都心懷鬼胎,不愿在圍攻中消耗自身實力,讓別人撿了便宜。最終,強攻之議作罷,我們選擇與君家談判。經過多次磋商,定下了這萬邪大會之約。”
“每百年舉辦一次,由邪土各方勢力的年輕天驕參與角逐,最終的魁首,其所屬勢力便可獲得邪靈源核的百年擁有權,百年之后,再憑實力爭奪。”
林淵恍然:“原來如此。那如今這邪靈源核,在哪個勢力手中?”
“仍在君家。”
虞玄紗面露苦笑:“不止是這百年,在過去數萬年的漫長歲月里,幾乎有一半以上的時間,邪靈源核都歸屬于君家。其余時間,則由我們十大邪宗中的幾家輪流執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