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從左至右掃過眾人，首位正是陸綺羅，她身著紫黑色肚兜，妖冶美感撲面而來；
接著是余瀾，一襲紅色肚兜上繡著金色鯉魚，頸間大蚌珠墜入雙壑，暗合她曾為鯉魚精的身份；
再過來是林小語，高挑身形配著淡青色肚兜，宛若竹劍般散發清新氣息；
趙靈兒與趙柔姐妹同穿水藍色肚兜，膚白貌美、長腿修長，酷似雙胞胎般難辨彼此；
最后是周果果，淡粉色肚兜襯得她如鄰家小妹般清新脫俗。
秦壽忽然發現少了一人：“玲瓏人呢？”
“她回仙云宗幫瑤月長老忙去了。”宋知雪答道。
秦壽想起自己在仙云宗還有幾位道侶，暗自打算過段時間再作補償，隨即揚聲道：“那我們開始吧。”
話音剛落，秦壽猛地將身旁的宋知雪打橫抱起，揚手扔到寬大的床榻上：“就先從你開始。”
宋知雪本以為他會先招呼其他人，冷不防被這般對待，臉頰“騰”地燒起來，那么多姐妹在旁看著，讓她如何不羞？
“快看，知雪姐害羞了！”周果果眼尖，立刻指著宋知雪泛紅的臉頰笑道。
其他姐妹見狀也嘰嘰喳喳議論起來。
“先從其他人開始好不好，夫君？”宋知雪臉皮薄，羞得想讓秦壽轉移目標。
秦壽哪里肯聽，壞笑著直接撲了上去。
····
····
龍韻也是頭一遭見識這般荒淫的場面，下意識往后退了退，打算等秦壽勞累些再伺機而動。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宋知雪先到一旁歇息。
秦壽的目光在眾人身上轉了一圈，很快鎖定了陸綺羅：“綺羅，你過來。”
龍韻心中一緊，連忙推脫，她實在無法在眾人注視下做這種事，便開口道：“讓其他妹妹先來吧，我……我有點累。”
這一退縮，徹底讓秦壽驗證了心中的猜想，眼前的“陸綺羅”絕對有問題。
要知道往日里的陸綺羅，行事作風遠比在場眾人都要大膽主動，此刻竟如此推三阻四？
他必須弄清楚，這人究竟是不是陸綺羅，亦或是陸綺羅被人奴役、甚至遠程控制了。
念及此，秦壽的態度陡然變得強硬：“綺羅，過來。”
其他姬妾也紛紛勸道：“綺羅姐姐，夫君喊你呢，快過去吧。”
龍韻深知計劃不容有失，心一橫便走了過去。
她暗自盤算：待汲取秦壽身軀的力量后，便將在場眾人悉數滅口，如此便再無知曉真相之人。
秦壽一把將走近的陸綺羅抱入懷中，揚手將其甩至床榻，隨即俯身開始仔細檢查，他指尖劃過對方肌膚，試圖尋到神魂烙印或控制印記的痕跡，目光如炬般審視著這具熟悉又陌生的軀體。
龍韻察覺到秦壽的目光如探照燈般在自己身上游走，心中驟然發慌。
為了擾亂對方的檢查，她猛地主動摟住秦壽的脖頸，聲音帶著刻意壓低的媚意：“夫君，快些……我等不及了。”
秦壽見狀，當即停下手頭的動作，翻身覆上：“為夫這就來！”
宋知雪躲在角落偷偷觀察著陸綺羅的每一個動作。
然而整整半個時辰時間過去，秦壽非但沒找到任何奴役烙印或控制符咒的痕跡，連對方靈脈的波動都與記憶中陸綺羅別無二致。
可異樣感卻愈發清晰，從前的陸綺羅主動引導，甚至帶著幾分侵略性地掠奪他的靈力，此刻懷中的她卻只是被動迎合，靈息纏繞間竟透著一股生澀的模仿感。
這種細節上的偏差，絕非久別重逢能解釋的。
“果果，”秦壽忽然朝周果果招招手，“來給為夫揉揉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