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主意識進行分割，這種痛苦根本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這幾天下來，任杰度日如年，甚至都覺得自己已經死過一次了。
但正是如此，也讓任杰完成了一次破繭成蝶，迎來了真正的蛻變。
永夜懼象…成了！
從此刻起，只要任杰自己不想，根本不會有墮魔風險，且再也不用情緒迷霧供給魔靈，無數夜鬼自會供給。
日后隨著等級的提升，原罪影響勢必愈發恐怖，但任杰依舊不怕，日益漸長的惡魔原罪，只會讓夜鬼更加強大。
而此刻，百舸那顆懸著的心終是落地了，眼中滿是欣慰：“就知道你可以，如此…我也算是后繼有人了啊…”
任杰滿眼警惕地后退了兩步，護住胸口：
“咱之前可是說好了的，學絕活可沒什么附加條件的嗷～”
百舸翻了個白眼：“這么緊張干嘛？又沒說現在就讓你做夜天子，只是有人學會了永夜懼象，有了傳承，此法…便不會被我帶進墳墓里，可惜掉了…”
“給我看看你的鬼…”
任杰跟百舸倒也沒什么藏著掖著的，只見他神色一正，緩緩閉上了眼睛。
“燭龍之眼?入夜！”
天…完全黑了下來，處于夜幕之下的任杰，只剩一點模糊的人形輪廓，而此刻的他，緩緩展開了雙臂…
“永夜懼象?起！”
只見永夜之下，黑暗匯聚著，一道道夜鬼的輪廓于夜幕之下勾勒而出，一雙雙猩紅的眼睛也隨之亮起，瞪的猶如銅鈴一般。
十道，百道，千道…
于黑暗中站起來的夜鬼之影越來越多，散發著瘋狂且可怖的氣息。
而首次凝聚出夜下眾鬼的任杰不禁懵了一下。
“哇靠！怎么這么小只？”
只見每一只夜鬼都不足20厘米高，雖是人形，可這也太袖珍了點。
跟百舸那動輒數千米，上萬米高的夜鬼根本沒法比。
不知道的還以為來到小人國了呢，有些夜鬼甚至都沒成人型，跟個小黑煤球子似的，手腳都還沒長出來。
任杰的臉都黑了。
“這怎么跟我想的不太一樣？我這些夜鬼都還沒成年吧？還未成年就出來營業了？”
還想用夜鬼把敵人給嚇死，這特喵一放出來，直接就把人給笑死了吧？
看起來毫無威懾力啊？
然而百舸卻怔怔的望著那數以千計的夜鬼，滿眼的震撼…
數量不多不少，剛好9999只，這并不是一個具體的數字，九為極盡，代表了所有的惡魔原罪。
要知道，百舸練了一輩子的永夜懼象，夜鬼也才不過百只，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可任杰上來就近萬只？九之極盡？
若是這些夜鬼全都成長起來，會有多恐怖？他任杰一個人，就是一支所向披靡的暗夜軍團。
那若是夜鬼再度融合呢？
嘶～好恐怖的潛力。
“你這小破孩兒？跟我比什么比？你才四階，一口氣切出來這么多夜鬼，能強才怪了…”
“隨著等級的提升，惡魔原罪暴增，夜鬼的實力也會呈指數級上升，我想象不出來待你威境時，再釋放永夜懼象將會是什么樣子…”
“那時的你…將成為夜色下的恐懼本身。”
可任杰還是嘟著小嘴兒，有些失落的樣子，費了這么大的勁兒，搞出來這么多小黑人可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