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兒問不是說過年就要讓她跟娘親一樣。
李卯汗顏言辭推脫,總感覺還是有些不妥。
芽兒這單薄身子,不說嬌弱,就是同白紙都不遑多讓。
紫檀玉容雖然只比芽兒大了一兩歲,可是芽兒那體型樣貌卻完全比兩人小了六七歲有余,芽兒不懂事,他還不懂事
就他那本事,到時候多半就是雙手背后,芽兒腳兒都落不了地
但是答應人的他也不能食言。
李卯左哄右哄,最后無奈少女癡纏撒嬌,這才敲定說等到過兩日閑下來便允諾。
于麗人少女一番歡聲笑語,相互作弄下,李卯戀戀不舍脫身著衣而出。
清晨先是去書房里喝茶清閑養養神,過了片刻后便尋了個理由去青塘苑去找入住進去的師父和紫檀。
李卯同紫檀親熱嬉鬧著,眼睛卻不時往那縹緲白衣身影上瞟。
立在溪水邊,腰佩碧朱,頭戴竹簪,全然像那洛水神女般冠絕人間。
李卯琢磨間便起身拉著紫檀的手湊過去,裝模作樣,一臉正經吟詩作興伸出另一只手往那纖纖素手握去。
但李卯這次僅是將將碰到便被清璇劍主面無表情睨來,垂眸看向那若無其事作妖的咸豬手。
李卯輕咳一聲正欲得寸進尺,師清璇便輕點白靴拉開距離,于溪水上如蜻蜓般翻飛,踩著一尾尾肥胖錦鯉到了對面那朱紅樓閣之中,靠墻抱劍,劍眸閃爍寒光。
李卯捋著一邊的馬尾辮,沒敢再追過去。
在溪水畔明著同紫檀戲水,暗著打量那風華身形,先后兩三次裝著要走突然殺個回馬槍同大眼瞪小眼師父對視幾次后,某人這才心滿意足離去。
李卯后面在院子里又碰見了那獨坐亭臺的小祝,湊到跟前站定一言不發。
道宗柳眉微挑,輕哼一聲將頭往一邊扭了扭只當沒看見。
兩人就這般一聲不吭在一塊兒良久,祝道宗終是耐不住性子,柳眉倒豎轉過身子問了句你要干嗎?
李卯聳聳肩說想陪你去逛街,就兩個人。
祝道宗一臉不愿意,說了句不可能。
于是乎,下午時分,一身白袍李卯領著身邊那倩影浮凸,清冷柳葉眉的面紗道宗,并行相隔一拳距離于大街上四處看顧小攤。
道宗盼目四顧間,不時突然頓足,邁開腳步拉開同一旁那人的距離,其神色自然,好似同路人訴說自己跟一旁那男子沒有任何關系。
而李卯則是始終抿笑不語,一眨不眨看著那美艷道宗演著獨角戲。
過往寥寥無幾的行人眼睛都快瞪到地上,不過看見一邊那神俊公子還是識趣將目光收回微垂地面。
兩人一前一后,好似誰也不干擾誰,小祝買糖人,李卯付錢,買栗子,李卯付錢,倒也和諧相處。
而后到了一處人影杳杳的巷道中,路上行人遠遠看著,不知怎的兩人手便牽到了一塊兒。
不過道宗還是掙扎了半天,可是掙脫不開,堂堂大宗師掙不開一白日半廢之男子的力氣,只能避嫌似的將頭偏到一邊,肉眼可見的疏遠。
路上羨慕的游人終是得到些許心理安慰,酸不溜秋說這般仙子又怎么會對他人那般小鳥依人的,兩人果然沒有什么真感情,都是看中了那男的錢
晚間李卯陪同小祝回了王府,兩日未見的燕姨正在里頭虎視眈眈,雙目閃爍粉芒的盯著他。
得,晚上行程又滿了。
就這般,日子飛快流轉,一連三四日都是這般充實過去,某人時間管理堪稱是在世志祥。
大街小巷不少人看見過李卯的身影,私下里皆是流傳,武王世子看似傷勢已無大礙。
大多數人聞風而動,躍躍欲試。
“曉英,將信送過去。”
“是。”
“太子哥哥~時間不等人~”
“唉,我喊他來便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