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鼠輩暗中窺伺于我!”
喝問聲傳開,蝶翅暴漲,眨眼形成密集的靈化鱗片,炁隨意動,無數靈化鱗片轟向窺伺者所在的位置。
轟鳴之聲不絕于耳,蟲溪的精炁絲線感知到竟有九人從那片區域向四面躥躍躲開。
“臥槽嘍,九個人?”
探知到敵人的數目,蟲溪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
這可是整整九個人,不是一個兩個。
他感覺自己的感知力好像不像他想的那么厲害,眼皮子底下藏了一大群窺視者都沒發現。
而且若對方九人都能躲開他的精炁絲線查探,那蟲溪就得計劃著怎么逃了。
畢竟能躲過他的精炁絲線探查之人,實力肯定不弱,一個兩個蟲溪還敢一戰,九個的話,還是戰略撤退為好。
審視了一下對方的逃離手段,這幾人的實力并沒有強到哪里去,未有如澤波亦或樹燊他們那樣如同瞬移般的速度,不過他們倒比持劍青年他們厲害一些。
“看起來并不強,難道是有什么特殊能力能屏蔽了感知。”
思緒著,蟲溪打起十二分精神,欲動全力。
振翅落地,避免在空中成為投射靶子,惑心蝶遁入虛空,鱗粉飄散,控制技能控場,靈化血紋金蜈的鎧甲及身,他整個人被包裹在靈化甲殼中,背部沙塵蛉的背部毛刺暴漲增生,毛刺上裹上了霧蝕的特殊地炁。
五只御蟲的靈化地炁相互糾纏融合,除去腦袋部位與下半身沒有靈化出蟲獸肢體,只能以血紋金蜈的地炁鎧甲作為防御外,蟲溪已經變成了一個半殘的靈化蟲獸。
本體瞬息完成變化,血紋金蜈已足肢齊動,飛速沖向了山坡。
巨大的體型讓它的爬動看起來比以前要緩慢了很多,但實際上它的速度比以前快了。
一息時間,血紋金蜈在紫荊林沖開一條路,靠近到窺視者五十多米范圍。
曲身而起,它身上的血紋從尾部亮起,紅色的光華剎那傳導至頭部,毒牙一張,一口暗紅色的粘稠火毒噴涌而出。
火毒出口便汽化開來,在噴濺的力道下如海浪一般向四周擴散開去。
幾經成長下,血紋金蜈的火毒層層蛻變,威力絕倫。
邊緣的紫荊只要略微沾染一點火毒,觸碰到的地方就像是被烈火焚燒成灰一般灰敗散落,接著這種變化飛速向未觸及毒液的地方蔓延,傳導出很長一段距離,毒性逐漸漸弱。很快一株紫荊近半變成灰飛,小半枯萎,僅剩一點點焉了吧唧的勉強保持原樣。
邊緣受到波及的東西都變成這樣,直接中招之處更不必說。
蒼翠的大片山林在毒霧中化為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沒有任何東西能存活,在里頭的窺伺者也未能幸免。
一口毒息,兩個跑不及的窺伺者化為膿水,剩下七個窺伺者分散于各處,后怕不已。
而這時,蟲溪也看清了他們的模樣。
七個人中六個穿著勁裝,人人肌肉勻稱,呼吸有力,煉體痕跡明顯,剩下一個頭戴斗笠,全身籠罩在黑袍里頭,精炁絲線感知不到他,異常神秘。
瞧見他們這打扮,蟲溪哪還不知道對方的底細,老朋友了。
“呵呵,活人教?“
目視著那個隱藏在黑袍中的家伙,蟲溪眼睛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