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銳看了一眼小地圖,估算了一下大概的位置。
現在,他已經突入到了對方半區二分之一的地步,按照道理來講,這個地方已經算得上對方的腹地了。
可是……云體風身的探測之中依舊沒有看到對方所在位置。所以,對方的位置可能在更深處?
但是,不對啊……連召喚獸作為眼睛都不放出來嗎,連斥候都不要,這么自信摸不進去?方銳瞇了瞇眼睛,好奇對方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啊。
還是說……
這種感覺給方銳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那就是他們余燼自己的戰術計劃,以小溫的械派為主進行的陣地戰,將所有陣線極致壓縮之后,隨時可以在半區內進行多次呈建制的消耗,如同磨盤一樣,將對方卡死在其中。
想來,對方應該是這個打算……
在將召喚獸成軍之后,慢慢朝著外圍保持陣型壓縮過來,一點一點發黎平地圖。
“我的猜測大概就是這樣了,還要進去嗎?還是說,等你們一起?”方銳操作著手中的滿船星河,躲藏在了一邊,等待著來自喻文州的命令。
“繼續向前,最少也要探查清楚對方的大概分布。”片刻的猶豫之后,喻文州開口說道:“其他人自由調整自身站位,隨時準備進攻。”
“明白。”一道道回應響了起來。
氣定神閑再度加速,繼續深入!
“英格蘭國家隊還真能沉得住氣啊……”白言飛嘟囔了一聲,對著身邊的秦牧云吐槽道。
像是他們霸圖這樣的陣容體系,最討厭的對手無非就是這兩種,第一就是猥瑣流,打一場團隊賽,見到對方的時間都不超過三分之一。
第二種,就是原本許斌還在的三零一了……
而不管是現在的英格蘭國家隊還是之前的意大利國家隊,都遠遠要比曾經的三零一更加的折磨。
“這一場我們沒有續航能力,消磨的時間越久,越對英格蘭國家隊有利,他們有足夠的時間來拖延。”宋奇英開口說道:“如果想要找到破局的方法,就必須激進一些。”
兵行險招,才是喻文州最擅長的。
“事情到了這一步,就算是損失掉方銳的滿船星河也……”秦牧云聳了聳肩。
“張佳樂也跟上了。”白言飛笑道。
……
突然感覺臉有點疼啊。
秦牧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他有些體會到了曾經李藝博前輩的感受。
“這一場顯然是要打爆發一個個敲掉對方成員,方銳的氣功師是不能舍棄的一環。”趙楊笑呵呵的說道:“其實喻文州還是保守了,不讓張佳樂往上前壓,一群圣職系也很難抓到方銳那家伙。”
畢竟,那家伙可是將賊和氣功熔煉一體的家伙啊……
接下來,還是需要看另外一邊英格蘭國家隊的反應的。
“還需要等多久啊?”格拉海德撓了撓頭,他現在等的有些無聊,無序跑位防止gm判定消極比賽的過程本身就算是掩耳盜鈴了。
“還差冰狼和火龍。”槲寄生開口說道。
龜縮流最大的弊端就是輸出可能不太夠,雖然能夠消磨對方,但是華夏有句古話叫做夜長夢多,就像是玩塔防游戲一樣,在一切布置妥當之后,應該沒有人會拒絕去點開那個二倍加速的按鈕吧?
而現在,槲寄生所做的就是要在正式開戰前將加速按鈕布置妥當。
不止如此,在完成四象召喚流以及死騎靈貓流之后,召喚師還需要做出一只精靈王,在彌補輸出的同時,隨時準備將其獻祭進行爆發傷害。
而除了高文的藍量恢復手段之外,其他幾人的祈禱術也是留給槲寄生的。
這種打法是在龜縮流之外的延伸……
“養豬流啊。”肖時欽感慨了一句:“這一場真正的核心點還是槲寄生,召喚師這種職業雖然下限低,但是上限是真高啊……”
肖時欽有些羨慕,他并不是械派機械師,雷霆的環境也不足以讓他充當械派機械師,隊內沒有他的飼養員,不過,在經歷了世邀賽的歷練之后,肖時欽多多少少有了一些新的靈感,就等著回頭和厲溫討論之后嘗試實現呢。
而他所說的也一點都沒錯,相較于機械師這個除了機械召喚物以外還有體派的近戰手段的偽召喚師,法師系的召喚師基本上只有依靠召喚物來進行輸出,在下限上不如機械師,但是在上限上,又幾乎是整個二十四職業最高的。
只是可惜了,華夏職業聯盟并沒有槲寄生,吉奧瓦尼這樣的召喚師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