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陷入了沉思。
他可以肯定的是宋煊肯定是不知道自己對他的關注!
皇城司的那些人辦事能力可以差,但是趙禎不會懷疑他們的忠誠度。
這些人全都是功勛家族的子弟,大多數人都是與大宋皇家綁定在一起的。
趙禎站起身來,溜達了幾圈。
他隱隱有個猜測,但是又覺得當年的事,萬一十二哥他不記得了呢?
那么驚險的事,他不可能不記得。
當年分別后,大家再也沒有見過面了。
“十二哥兒一直都在老家勒馬鎮,搬到宋城也不過兩年,他能有什么朋友可以千里共嬋娟吶?”
趙禎止住腳步:“該不會是朕吧?”
一想到這里,趙禎就忍不住以拳擊掌。
越想越有可能!
當年大家分別后,倒是說了什么茍富貴勿相忘之類的約定。
然后宋煊就帶著那幾個乞丐瀟灑的離開東京城了。
“就是朕吶!”
趙禎當即笑出聲來:“除了朕,他還能有什么故友?”
“對,便是朕!”
“十二哥兒并沒有忘記我啊。”
“嘿嘿嘿嘿。”
小皇帝趙禎感到十分的得意。
許是幼年的那次驚險經歷,在他腦子里如同刀削斧般的存在。
以至于就算有噩夢出現,趙禎也總是會在噩夢當中,看見有人伸出手拉了他一把,拜托困境。
即使處于噩夢當中十分害怕,可害怕的情緒不會持續太久。
趙禎又重新回去,瞧著自己謄抄的那首水調歌頭,越看越滿意。
相比于史書上的記載,趙禎也樂意自己的名字出現在詩詞當中。
特別是一首瞧著就像是能夠流傳千古的一樣。
十二哥的其余兩首流傳的詩詞,趙禎也都記在心中。
特別是傳聞是十二哥八歲所作的那首詠蛙,在趙禎聽來簡直是霸氣非凡。
但是論優美,趙禎覺得不如眼前這首詞。
“哎呀,哎呀。”
趙禎又開始轉了幾個圈,越發覺得只有時間夠長,才能稱得上一句故友。
趙禎覺得自己與宋煊當年可謂是生死與共的關系,怎么算都是故友的范圍內。
他忍不住笑道:“這世上除了我,還能有誰啊!”
趙禎終于平復了自己的心情,這才重新坐在椅子上,繼續觀看下面的事情。
在之后全都是一些日常的事情,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趣事。
隨即趙禎瞪大眼睛。
“十二哥他竟然中了解元?”
“十二哥成了宋解元!”
趙禎再一次從椅子上彈射而起,他在日常當中就看見宋煊今日去書院讀書。
明日去書院讀書,晚上會練武鍛煉身體之類的復述。
趙禎從這些信件當中,能看得出來宋煊平日里對功課是十分認真的。
但是宋煊真的能考中應天府解元這件事,著實是讓趙禎意外。
“十二哥兒上次落榜,這次就直接考中解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