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其實男人有時候嘴很硬的。
但是從一個有名的青樓詞人嘴里說出來,某一個人比他寫的強,還是有些驚詫。
“宋十二的詞不過是聽著順耳了些,就后人再也寫不出來比他強的了?”
“便是如此。”
聽了柳三變的確認,旁人當即擺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大宋那么多文人,怎么可能寫不出來比他宋十二詩詞還好的來呢?”
“縱然是詩仙李太白,在看見崔顥寫的黃鶴樓的時候,也是自愧不如。”
“宋十二他還年輕,豈會如此?”
柳三變笑而不語,瞧著宋煊在花魁玉玲瓏的帶領下走向二樓的房間。
許多人便是不愿意承認他人比自己強!
但是經過這么多年的科舉落榜打擊,柳三變早就沒有了恃才傲物的思維。
反倒是覺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完蛋,十二哥兒他竟然是第一個單獨進入玲瓏小娘子屋子里的男人!”
呂樂簡有些咬牙切齒的道:
“他那首詞當真寫的比柳三變還好嗎?”
“我看并不是,明明是柳三變他肚子突起,面容松弛,長得不如十二哥兒他相貌堂堂。”
“他~相貌堂堂?”
“不可能。”呂樂簡隨即哼了一聲:
“那我還是愿意承認宋十二那首詞寫的好!”
幾個人在一樓這里說著酸話。
宋煊卻是坐在了玉玲瓏的“閨房”內。
整個房間布置的并不奢華,反倒是極為淡雅。
“公子是要喝茶還是喝酒?”
“來壺茶吧,方才在家中喝了不少酒。”
玉玲瓏招招手。
便是有上好的龍鳳茶,加上幾碟點心。
宋煊伸手道謝。
玉玲瓏隨即扯下自己帶著面紗,以真容見宋煊。
“小娘子倒是好姿色。”
宋煊輕微頷首表示贊許,
此時的玉玲瓏也就十五歲,虛歲十六,還沒怎么長成大姑娘樣呢。
看著眉眼青澀,但是卻畫上了濃妝。
宋煊覺得她這種上初中的姑娘也有發育晚的。
興許是半路出家,營養沒跟上,發育的晚?
宋煊覺得自己的價值觀還可以,對于幼女沒什么想法。
玉玲瓏當然聽出來宋煊的客氣話,她眉頭微蹙:
“奴家姿色,當真不出眾嗎?”
“我方才說的是真話呀。”
玉玲瓏越聽宋煊如此說,她就越不相信。
要是真話,他如何能這般規規矩矩的坐在對面。
那些姐姐早就告訴過自己,男人全都是急色的。
若是他像個正人君子,除非是那方面不行。
但是宋煊長得這般高大,想必定然不是如此。
再加上自己出場的時候,他嫌棄自己的眼神,就一直記在心中。
玉玲瓏的情緒又不高,宋煊也并沒有說把那首詞送給自己。
而且就算是曲兒,也是丁媽媽是單獨給了金子,宋煊才應下的。
讓大家來評評理,從來都是男人往青樓里撒錢。
哪有人逛青樓的時候一文錢不花,還往自己兜里拿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