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宋通過科舉考試上去的,對于李商隱的詩詞都極為了解。
而且晏殊也經常會寫“酬唱”詩詞,更是化用李商隱的詩極為順手。
但是宋祁能夠一瞬間就說出來,說明他的基本功也不差!
什么叫捧哏?
這便是。
“不錯,正是如此。”
晏殊也順勢回應,作為鼓勵。
同僚自是開始夸贊宋祁不愧是狀元之姿。
但是宋祁卻是心中有些不滿,我這個真狀元的頭銜,已經被迫讓給我大哥了。
你們就不必舊事重提,總是在我的傷口上來回撕裂撒鹽了。
“若是晏相公這首詩傳揚出去,怕是會引得更多人的愁緒。”
宋祁則是不予余力的吹捧道:
“那宋城定會出現洛陽紙貴的場景啊。”
“哈哈哈。”
“自是如此。”
晏殊也是極為高興。
縱然漂亮話聽的不少,但是聽著別人說,依舊是很高興。
“過譽了,過譽了。”
晏殊連忙擺擺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倒滿酒杯笑道:
“且滿飲此杯。”
……
宏泰坊。
彩旗早就搭起來了,此時人聲鼎沸。
范詳依舊是有些心虛,因為他聽說逛一次青樓,連小娘子的面都見不到,那銀錢撒出去一大把都不見個水花的。
“王三郎,你所說的只要帶宋十二來,與他一行的朋友全都免單?”
范詳借著大紅燈籠指著前面的老鴇子:
“我看光是入門錢,就每人一貫呢!”
“這個高級場子,如此貴呢?”
宋煊倒是沒有關注過青樓,他還沒時間逛游呢。
尤其是旁邊還有競爭相當激烈出賣男色的館子。
聽到宋煊的提問,推官張亢倒是笑呵呵的給宋煊科普道:
“這入門只不過是小錢,坐在大堂內,點上一壺好酒就需要三十貫,同時還要給跑堂、丫鬟打賞一些。”
“你以為光是這樣就行了?”
張亢如數家珍的道:
“你得先通過旗樓賽詩、打茶圍等方式吸引姑娘們的注意,并給她們賞錢,10貫起步。”
“如果姑娘同意與你見面,則需要付出更多的錢,50貫起步,并陪你吃飯、聊天、唱歌等。”
“如果你想要與姑娘共度良宵,則需要再付出更多的錢100貫起步,并與姑娘私下商議。”
宋煊眉頭皺起:
“粗略算下來,逛一次頂級青樓的花費在二百到四百貫之間?”
“哎,十二郎有所不知,那只是普通姿色姑娘的價格,若是特別出色或者出名的姑娘,則需要更多。”
“王兄也嘗試過?”
王泰作為老司機,作為宰相之子家里也不差錢,他倒是在東京消費過一次。
聽著宋煊的詢問,王泰頗為矜持的道:
“也僅僅是一次罷了!”
“嘶。”
幾個人聽著王泰的話,自是流露出羨慕之色。
唯獨宋煊撇嘴道:
“什么大冤種,她是十三里鑲了金邊嗎?”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愣住。
唯獨張亢忍不住發笑,對于宋煊如此粗俗的詞匯,表示從來沒有聽過。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