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瞧著印模搞出來的月餅,倒是有些喜歡如此的慢節奏生活了。
待到新鮮出爐,宋煊捏起一個還有些冒著熱氣的月餅,瞧著上面的圖案,莞爾一笑。
“陶宏,給外面擺攤的人送幾個去,畢竟相鄰這么久了。”
“好嘞。”
陶宏作為書鋪的掌柜自是笑嘻嘻的端著木盤子出去。
皇城司幾個人當真是受寵若驚,連忙道謝。
就算是外派能賺錢,可是許久不回家,那也是極為想念家鄉的。
未曾想十二郎竟然會記著他們。
無論是否因為宋煊本就為人豪爽,可光是這一點,自是讓他們在心中謹記。
其實應約來宋煊家里的人到底是少數人。
畢竟在宋城家里,中秋哪能往外跑呢?
張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叫著給我上點新酒,一進門就聞見了。
如此佳節,喝什么涼漿啊!
“對對對。”
王泰也大叫一聲,他老家是山東的,可經過他爹王旦已經把家安在東京城了。
“倒倒倒,整大碗的,喝什么小酒盅啊,沒意思。”
張亢自是大叫一番。
今天就必須要飲酒。
韓琦坐在一旁沉默不語,他倒是不知道大家能否中榜。
不過瞧他們這副模樣,怕是沒什么問題。
包拯瞧著滿碗的清酒,自從妻子逝世后,他很少再飲酒了。
“嘿,我還是頭一次喝新酒。”
范詳嘿嘿的笑著,先是咂了一口,閉著眼睛,滿臉享受的模樣。
在宋煊這里,他可算是對得起自己的五臟腑了。
“先滿飲一碗。”張亢端起酒碗大聲道。
在座的自是曉得這位脫了官服的人是應天府推官。
“好,怕你不成?”
“哈哈哈。”
宋煊同樣舉起酒碗:
“我提一嘴啊,大家肚子里都沒食,一碗酒下去,興許就能倒上幾個,可惜了這一桌子的飯菜了。”
范詳一聽這話,連忙拍了下自己的腦門:
“險些忘了,不能壞了這桌子菜,我等還是墊吧墊吧肚子吧。”
“哈哈哈。”張方平忍不住大笑:
“就算你吃了滿肚子好菜,最后也得隨著好酒吐出來,平白受苦!”
“那真是可惜!”
范詳左右糾結,他可不想這么做。
既舍不得好酒,又舍不得好菜!
“那便先飲一口。”
張亢提了一嘴,眾人笑嘻嘻的喝酒。
“十二哥兒,這次你可有把握上榜?”
范詳抹了下嘴:“我知道你進入第二輪后,極為高興。”
“哎,我怕宋十二的解元之位怕是不保。”
王泰連忙接過話題:
“此番解試當中,我四門答題亦是極佳!”
“哈哈哈。”范詳當即放聲大笑起來:
“王三郎,別看你爹配享太廟,可你還真不一定能夠考中解元。”
眾人一陣大笑,對于王泰能夠考取解元這事,實在是不相信。
至少宋煊還有那么一絲的可能!
“哎,你這個榜單上的最后一名,如何看不上我?”
王泰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