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七十多年,搞了這么多次科舉考試,也不過是兩個半的“連中三元”之人。
那些考中單個三元,或者兩個的,絕不是少數。
“十二郎,你可小心了。”包拯也是雙手背后道:“我也準備的極好。”
“好好好。”
宋煊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一個個的都這么有底氣,那咱們就考場上見,瞧瞧誰是真好漢!”
“嘿嘿嘿,走著瞧。”
這一次進入考場后,搜身的極為仔細。
因為貼經與墨義是最容易作弊抄襲的。
再加上參加考試的學子夠少,總之都是有著極其充裕的事件。
宋祁批閱試卷,眼睛都看花了。
此時依舊是站在那里恪盡職守。
畢竟比他還累的應天知府晏殊,也在那里盯著。
宋祁叮囑了宋浩幾句,只要這三科不出大問題,他上榜是沒什么問題的。
宋浩自是一臉感激的模樣,沒有眼前這個人的幫助,他還真是無法發揮出如此好。
十二弟就是過于孤傲了!
科舉一道上,自是有許多艱難險阻的。
沒有貴人的提攜,你如何能順順利利的?
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親戚這個身份,將來為官后自是會有著緊密的聯盟,相互扶持才是最好的方案。
不過宋浩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奔著自己的考場而去。
“興許十二弟再多遇到些挫折,便明白這許多世間的道理。”
殊不知宋浩完全是不了解他這個弟弟。
自幼在外打拼,白手起家闖出一片天地的人,會不明白這世間許多道理嗎?
可終究是有些事情的原則是自己認定的,別人相勸也無法改變。
宋祁瞧著眉眼帶笑的宋煊,在那里接受檢查。
他當然知道晏知府親自給他寫了個甲上,而且其余考官連帶著他同樣是寫了個同意。
關鍵是這幫學子當中,真是不爭氣!
沒有一個人超過宋煊所寫的詩賦。
宋祁就算想要有異議也沒機會發作。
這小子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上一次發解試他為何就沒有通過呢?
宋祁想不明白。
因為按照他的理解,宋煊都有實力考第一了,那上一次無論如何都應該是榜上有名。
一個人在怎么努力,也不會比上次成績好上太多。
如果宋煊這三科沒有一科脫后腿,那這應天府的解元還真的非他莫屬了。
宋煊坐在椅子上,開始在那里磨墨。
十道經義,三十道貼經。
在他看來完全沒有什么問題。
刷刷刷的。
幾乎是題一出來,宋煊便能答出來。
如此迅速,別說宋祁有些懷疑了,連晏殊都懷疑自己出的題目過于簡單。
待到最后出場的時候,晏殊抓住宋煊詢問:
“這次的題很簡單嗎?”
“晏相公為何這么問?”
宋煊有些不理解這位出題人的話,明明題挺難的,沒聽見眾人都在哀嚎嗎?
“我見你答題極為迅速,又十分正確,故而有所懷疑。”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