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郎,此事顧家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嫂嫂不必如此,都是俺自己選擇的,你莫要有太大壓力,身體要緊。”
顧夫人在侍女的攙扶下告辭。
宋煊則是喊了王珪幫自己送一送,畢竟自己現在風寒還沒好。
王珪把人送出去。
顧夫人雖然精神煥發,但是有些腿軟,她靠在侍女身上。
“夫人,你怎么了?”
“無事,就是方才聽到那個消息,心神不寧,走路不穩罷了。”
“那咱們還是休息一會再回去。”
“不用。”
王珪則是讓她們主仆二人等等,他讓閑漢叫來一個轎子,送她們回去。
待到人下去了,陶宏擠眉弄眼的道:
“少爺,你膽子可真大!”
“你懂不懂什么叫兩情相悅?”
宋煊也沒有否認,這種事只要不是傻子,他們幾個都清楚。
陶宏靠在椅子上:“少爺,怎么著,咱們弄死姓顧的,把嫂子搶回來!”
“到時候她已經是寡婦了,不能再讓她守活寡了!”
“哎,用不著啊!”
宋煊連忙制止自己的好兄弟有這種想法。
“咱們都是守法之人,別動不動就搞山上那套。”
“無妨,你不好出手,兄弟們出手也無事。”
宋煊放下手中的書,擺擺手:
“他們都說是俺給姓顧的續了命,可不過是沒有讓他立死罷了。”
“這種法子風險性極高,你也曉得的。”
“明白了。”
陶宏點點頭,便不再追問。
因為這種情況除非是要死了,否則根本就不會用的。
風險極高,而且也無法辨認每個人的血型,只能聽天由命。
他們在用金子造這個玩意的時候,是給豬試驗過的,成功率不高。
豬的血型比人的更為豐富。
“少爺,這次考試當真是你沒有考好,而不是有內幕?”
陶宏其實對于宋煊沒有中榜,這件事感到十分的奇怪。
畢竟依照宋煊的實力,他考上狀元都不奇怪。
偏偏在這科舉的第一步,就直接落榜了。
非常不正常。
宋煊輕微頷首:“其實俺心里有些有過懷疑。”
“但是一想到是晏殊主持的科舉考試,他定然不會不偏袒俺的。”
“還有曹利用也是朝廷專門派過來的巡考官,他則是有意招俺為婿。”
“若出現俺被針對的事,他不會不開口的。”
“就算俺沒上榜,試卷稍微答的好些,他們也會把俺撈起來,至少撈到范詳那個位置。”
“大抵是俺真的有些自大了,小看那些為了科舉考試都拼了命的學子,小覷天下人了。”
“也對!”
陶宏方才也聽說了。
宋煊小團體那批人很少有上榜的。
看樣子這次競爭是相當激烈。
尤其是夜里耗費那么大心神,總歸是有影響的。
況且他覺得宋煊讀書是讀書,但總是吊兒郎當的。
平日里讀書估摸也就發揮出一分實力。
這次的落榜,興許能夠讓少爺有更多的心思放在讀書上。
反正有人開彩票店這個事,他們早就有針對性的預案。
宋煊他們在這里慶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