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能玩落榜生的梗。
“十二郎可是在家?”
門外傳來一聲詢問。
宋煊自是站出來應聲:
“俺便是,你是?”
來者當即做了自我介紹:“在下梁蒨,襄陽人,此番應天府發解試位列第二。”
眾人頓感奇怪,畢竟他理應在京西南路的襄陽府參加解試,如何能到這里來?
莫不是在襄陽府考過,又來應天府參加,為了確保自己能中舉,所以馬不停息的來這里參加考試?
梁蒨自是看出來眾人的疑惑,他這才開口說自己是過繼給伯父,才能在應天府考試。
絕不是那種“高考移民”,找漏洞的學子。
通過交談,宋煊對于這位更是有了進一步了解。
原來他爺,他現在的爹都是大宋的狀元。
只不過他伯父無子,才把他給過繼過來了。
如此家庭氛圍,培養出來的學子考第二名,顯然也不是很奇怪了。
尤其是此人還是狀元的熱門人選啊!
畢竟祖上的榮光,若是一門三狀元,怕是要流傳千古了!
“不知梁兄來此何意?”
“我素來佩服宋十二的為人,又聽夫子講過你的學識,你宋十二斷然不可能沒有通過此次發解試,所以我懷疑是竇家的人暗中給你使了絆子,故意罷黜你。”
梁蒨一臉凝重的道:
“十二郎若是想要洗清,可前往貢院找應天府知府晏相公報名復核成績。”
眾人對梁蒨的這番說辭,大為不解。
畢竟無論如何,他說這些話都沒有用啊!
萬一宋煊的成績真查出點什么問題來了,他這第二名可不一定能保住了。
當然,范詳那最后一名興許也會從紅榜上出來。
“多謝梁兄,此番發解試是俺實力不夠,乃是自身原因。”
宋煊自是接過話茬,又笑道:
“況且科舉考試乃是大宋國策,竇家權勢再大,俺量他們也不敢在這上面動手腳。”
畢竟梁蒨的動機很是奇怪嘛。
宋煊不是不相信大宋沒有游俠橫行。
只不過這片環境與土壤,很難培養出像漢末那種因為一兩句話,或者一件事就要誓死追隨一個人的事發生。
尤其是那個時候的效忠思想與現如今大不相同。
諸如水滸傳柴進他想要復辟孟嘗君的路子,很難的了!
大家都是來蹭吃蹭喝,很少有人給他賣命的!
尤其是那點銀子,值得動命嗎?
大家又不是城中的潑皮,破落戶,一點臉面都不要的。
梁蒨嘆了口氣:“十二郎如此宅心仁厚,豈能知曉官場上的黑暗?”
“哦?”
宋煊有些不可思議,難不成他年紀輕輕也有故事?
王從益坐在遠處,瞧著這幫年輕學子們打打鬧鬧,心中當真是羨慕的很。
若是自己也能有一個好身體,那以前所有不敢做的事,也敢做了!
王從益就是不知道宋煊制藥這件事,能多久見成效。
畢竟他的病情,可等不了太久的時間。
至于另外一個那個什么考第二名,叫梁蒨的學子,回頭派人去查查他的底細。
如此過來想要勸宋十二去復查卷子,意欲何為?
“多謝梁兄的美意,落榜之事,俺心中已然接受,就是技不如人,如何總是給自己找其余借口?”
宋煊臉上帶著笑意:
“俺就當此次是對自己的一番磨礪,今后還是要多找找自己的劣勢,爭取補足才是要做的事。”
其實宋煊自己都覺得方才說的話,有些冠冕堂皇了,但是大宋的學子就吃這一套。
磨礪最重要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