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夫人聞言眼淚都掉下來了,直接撲在宋煊身上。
“都是竇家與顧子墨害了你,才導致你沒有通過發解試。”
宋煊的躺椅發出搖晃聲音。
說實在是。
宋煊年輕氣盛的很。
顧夫人撲在他胸前哭泣,沉重的山峰壓在他身上。
他立馬就有些想要弓著身子。
這種事實在是想要聽二弟的意見。
沒法子啊!
顧夫人也不是第一次了。
宋煊穿的也有些清涼,一下子就聽到他的心跳的快起來了。
“十二郎,你。”
宋煊瞧著顧夫人淚眼婆娑的模樣,他伸手擦了擦眼淚:
“好姐姐,俺沒事,這次沒考好,還有下次呢。”
“你竟說胡話,若是那夜你沒有出手相救,也就不會耽誤你考詩賦了。”
顧夫人抱著宋煊:“每多考一次,那參加考試的學子就會越多,就越來越不好考。”
宋煊咽了下口水,實在是有些不爭氣,心中憤恨二弟的意見。
怎么如此心急的站起來了。
顧夫人自是也感受到了,臉色微紅。
于是宋煊直接打橫把顧夫人抱了起來,先是繞著桌子走了半圈,用腳勾上門,手肘蹭了一下門栓。
“你做什么?”
顧夫人窩在他的懷里:“大白天的。”
話說出來,可是顧夫人覺得自己身子都軟了。
哪有什么力氣?
她只能用手勾著宋煊的脖子,一步一步的感受著,距離床榻越來越近。
“好姐姐,俺心中是有些委屈,所以想要請姐姐幫俺解開一二。”
“你有委屈可以用嘴說,莫要解我的衣服。”
可是宋煊的頭確實低了下去。
顧夫人閉著眼睛,說不出什么話來。
只是心蹦蹦跳的更快了。
待到躺在床上,顧夫人依舊是輕聲道:
“十二郎,別,大白天的,萬一有人回來怎么辦?”
“那俺就不把姐姐的衣服全都解開了。”
“嗯,別。”
顧夫人雖然嘴里說著拒絕的話,可是并沒有制止宋煊的動作。
床上的蚊帳落下。
木床也是生硬的搖了起來。
“姐姐,俺剛才這下瓷實不瓷實?”
顧夫人聽著宋煊如此挑逗的話語,更是面紅耳赤。
她卻是閉著眼睛,咬著嘴唇。
不敢讓自己發出聲音,更不敢看宋煊。
只是鼻音卻是有些控制不住的哼了出來。
因為宋煊的詢問沒有得到肯定的回答,那動作卻是變得越來越瓷實起來。
顧夫人睜開眼睛,頭發有些散亂。
她瞧著宋煊臉上的汗都出了許多,嘴里終于說出心疼的話:
“慢些來。”
“十二郎方才每下都瓷實的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