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打壓式教育是自古以來便實行的。
“我如何能放下心來?”
范仲淹拍了拍宋煊的臂膀:
“你且好好在家歇著,待到成績出來后,咱們也會開學的。”
“此事有朝廷為你做主,總之你不會有事,興許有人會借著這事,又起黨爭的,與你無關。”
“俺明白,事情已經出了,竇家的勢力會進一步瓦解,等俺上榜為官后,再把竇家這群名門之后全都掃進歷史的垃圾堆里。”
范仲淹也沒有勸自己的學生算了,這次考試沒發揮好,那就該找他們算賬。
“我會想辦法去與晏知府拿到你的試卷,仔細分析,針對性的幫你攻克弱點。”
考生對自己成績有所懷疑,是有渠道進行復查的,只不過成功的例子沒有幾個。
“多謝院長。”
范仲淹點點頭便離開此處。
楊懷敏借口貢院的門還沒開,他要先回驛站歇息,待到曹侍中出來后再說。
其實是他與曹利用關系不好,劉太后經常拿曹利用當刀去訓斥這些宦官。
劉太后再說著給他們做主之類的,邀買人心。
她自是想要靠著宦官來監視百官,并不想他們與文武大臣一條心。
沒有矛盾也要憑空制造矛盾。
因為就算王欽若是她這條線上的,可王欽若也不是什么都聽她的。
太后臨朝聽政,需要更多的制衡。
或者說楊懷敏看出來了,太后這是不想讓宦官與武將勾結,自是開始對曹利用進行攻訐。
這些年雙方由表演性質也打出真火了。
最主要的是曹利用看不起這幫閹人,是真的不顧顏面的訓斥,讓他們下不來臺。
楊懷敏想要回到驛站去聽聽皇城司的人有沒有探明消息。
內侍離開了,龐籍當即拋出自己的觀點,他認為宋煊當真是滑頭,這件案子一點都不簡單。
韓億感到奇怪:“你為何總是想要找出宋煊的問題來?”
“因為他沒有說實話。”
“那你覺得他那句話是假的?”
龐籍沉默,他分辨不出來那句話是假的。
因為宋煊說的過于滴水不漏,且都站的住腳跟。
“那是否就說明他根本就沒有說假話,全都說的真話。”
韓億不認同龐籍如此針對一個受害者:
“若是宋煊他沒有因為買賣紅火防備,那顧子墨與竇家便成功了。”
“也就不會出現殺人滅口的事,你我也就不會出現在這里詢問他,你更不會有機會懷疑他的動機。”
一個還沒有功成名就的學子死于意外。
死了就死了,哪有不死人的地方?
大多只會小范圍的傳播一句天妒英才,怪可惜的。
那根本就不會出現朝廷過問且還派出特使的事。
龐籍想了想:“朝廷讓你我二人來探明真相,若是不把來龍去脈查清楚了,如何對得起朝廷的信任?”
“你覺得這個案件哪里還有可疑的地方?”
韓億不得不追問一句,畢竟龐籍可是把朝廷搬出來,又是一個態度。
“那火眼狻猊逃跑的太容易了,除非他暴露了,否則沒必要去殺應天府通判顧子墨的。”
“正如宋煊所言,他覺得自己的鋪子很是紅火,要防備這些人去搞破壞。”
“那顧子墨為完全可以推到這上面去,一次不成,還可以謀劃第二次刺殺!”
“竇家兄弟如何就能讓那火眼狻猊見計劃失敗,就反殺幫兇顧子墨滅口呢?”
“這說不通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