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陛下若是想要知曉,還需要去問晏知府和曹侍中。
他們二人才是見證人,當然了問王神醫也沒有問題。
另外那兩個被抽走半條命的人,他為了以防萬一,也派人給監視起來了。
趙禎對于高遵甫的縝密心思感到滿意,畢竟這種鬼神之法的手段,當真是聞所未聞。
況且連王神醫那樣有著極高的家傳絕學的郎中,都沒有承認了宋煊的手段。
那還有什么可懷疑的?
大宋天子趙禎十分想要知道宋煊到底是施展了什么手法,可又不能挑明。
只能等晏知府上書官員當街被刺之事,將來皇城司調查才好把這件事給端上來。
不妥!
趙禎心想十二哥兒有如此手段,一旦傳播開來,必定被他人所覬覦。
那可就不妙了!
趙禎有些發愁的都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就在這個時候。
房門被推開了。
郭皇后走了進來行禮:
“陛下,夜深了,莫要操勞國事,還是該歇息了。”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郭皇后臉色一頓,著實是沒想到會如此熱臉貼冷屁股。
她也是年輕的很,當即臉上掛不住了。
趙禎自是走到自己的桌子上開始收拾東西,免得被她看見自己的秘密。
就算她是大宋的皇后,皇帝也不會與他分享任何秘密。
郭皇后還想上前,便又是一聲:
“站那。”
“陛下。”
郭皇后想要撒撒嬌,帶他回床上去,依舊沒有止住腳步。
“朕讓你,站那!”
郭皇后登時手足無措。
趙禎方才已經吩咐了,沒有他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
“閻文應。”
趙禎喊了一聲,便見一個年輕的宦官跪在門口:
“朕說的話,都不好使了嗎?”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閻文應跪在地上磕頭,他攔了。
可是被郭皇后命人賞了幾巴掌,此時嘴角腫的老高。
再加上郭皇后在宮中向來跋扈,誰敢攔他。
“誰打的你?”
閻文應不敢指名道姓,連忙說是方才天黑自己狗眼擋了路之類的。
“朕的人,你也敢隨意毆打,朕說的話,你也敢隨意違抗,你到底有沒有把朕放在眼里!”
面對趙禎氣得咬牙切齒的話,郭皇后也是發懵。
她第一次瞧見如此好脾氣的天子發怒,就算聲音不高。
閻文應知道天子氣得胳膊都顫抖,足以見識天子是真的生氣了。
因為他素來知道天子仁孝,對人寬厚和善,喜怒從來不形于色。
郭皇后的行為,算是徹底觸碰到了天子的逆鱗。
仗著太后的寵信,幾次三番不把他的話放在眼里,肆意違抗。
趙禎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最終只是低聲揮手,保持體面:
“夜深了,皇后回去歇息吧,朕還要處理政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