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聽十二郎的。”
眾人嬉笑著。
王珪也是頭一次吃這種烤肉,而且還是敞開了吃的羊肉。
宋煊本想弄個烤全羊,但還是有些費勁,不如整羊肉串簡單些。
“十二郎,你能不能摸一摸我的脈,主要聽王泰說你給他開了藥調理。”
呂樂簡伸出自己的胳膊,他其實也愿意享受生活的,尤其還比大家年長幾歲,對于男女歡愉之事,也是十分的上心。
青樓也沒少去。
宋煊摸了摸:“節制一些,你也得好好調理一點,否則容易虧了精氣補不上來。”
呂樂簡低聲詢問:“得多節制啊?”
“以你目前的情況,一個月別超過七次,一次別再加碼就行。”
“還好,還好。”呂樂簡連忙小聲給宋煊行禮:
“多謝十二郎,多謝十二郎。”
畢竟宋煊能夠把人都閻王殿拉回來,現在他說你腎虧,讓你節制點,你能不相信嗎?
然后范詳也不好意思的過來小聲道:
“十二郎,我是有些失精,很是尷尬。”
宋煊摸了摸范詳的脈象,然后才開口:
“這是正常現象,范兄不必憂愁,許多男子身體發育好后,自是會有這種現象。”
“范兄如今沒有妻子,出現這種情況十分正常,只要一個月不失去四次根本就不用在意。”
“沒有,沒有,也就是一兩次一個月。”
“范兄身體很是健康,比他們兩個都強上許多。”
宋煊隨即壓低聲音道:
“若是范兄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回頭我贈送范兄些許銀錢,可前往青樓發泄一二,便能緩解許久這樣的情況。”
“不妥不妥。”
范詳下意識的拒絕,可又有些不好意思。
“無妨,咱都是兄弟,這點小錢算得了什么。”
范詳咬了咬牙:
“若是我能在此次解試里中了,那我就舍了面皮來尋十二郎討要個賞錢,若是沒中,那就當此事不曾發生。”
宋煊知道范詳認為他自己沒有中的希望,也明白集體住宿當中出現這種事有些尷尬。
他輕微頷首:“范兄不必如此戒備,這都是人之常情。”
“總之,多謝了。”
范詳松了口氣又回到焦明身邊,殷勤的給他扇風,主要是這烤羊肉串的香味都出來了,饞的他流哈喇子。
“十二哥,也給我號號脈。”
“還有我。”
宋煊揮舞著蒲扇:“都別急,排隊排隊,時間多的是。”
“哈哈哈。”
眾人對宋煊的醫術,皆是感到好奇,以及期望著自己的身體狀況比他人強。
宋煊摸著石延年的脈,他還在自顧自的飲酒。
“等等,你先把酒放下。”
石延年一愣,因為其余同窗皆是很快就過去了,宋煊只是說了身體不錯,但是要加強鍛煉,可以有效避免生病,免得到時候考試像他這樣。
“十二郎,我有什么問題嗎?”
宋煊依舊沒有松開他的胳膊,面色凝重,且一直都沒有回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