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五百貫的買命錢,他在街上順利收保護費,不知道要收多少年才能攢到。
有錢了,何必去當潑皮呢?
宋煊倒是沒多說什么:
“你想掙這份錢,還得看看最終的結果,不必道謝早了。”
“小的明白。”
鎮關南一臉的興奮之色,五百貫!
直娘賊!
到手后可得想想怎么花。
眾人直接奔著王氏醫館。
宋煊先是仔細瞧了瞧顧子墨的傷勢,整個前胸都被血給浸染了,面色蒼白,看樣子失血不少。
再不輸血,過不了多久就會失血而亡。
宋煊要了把剪子,直接把顧子墨的衣服給剪開了,露出傷口處。
顧子墨他爹瞧著宋煊寫的免責聲明,一時間有些難受。
可王神醫都如此說了,只能死中求活。
于是他沾了沾兒子的血,簽名后便摁了上去。
“老人家,再多的話,俺也不想跟你多說,盡人事,聽天命吧。”
“多謝小郎君能夠出手相助。”
宋煊拿過自己送給王神醫的顯微鏡,直接先瞧了瞧。
待到顧老夫人帶著仆人把一背簍錢,并帶著金子帶來后。
鎮關南整個人都開始打擺子了。
原來是真的!
宋煊當即開始刺破他們三個人的血,并作顧子墨的血開始對比,瞧瞧凝集的速度。
他根本就沒辦法判斷血型,只能選擇概率事件。
于是顧夫人順理成章的被刷下去,鎮關南以及顧子墨的小妾二人選上。
宋煊直接人對人輸血。
這套裝備他早就弄好了,就怕自己那幾個兄弟會遭遇不測,到時候死馬當做活馬醫。
小妾雖然痛哭流涕,害怕的渾身直哆嗦。
伊俊則是不相信宋煊的秘法,他站在一旁,冷著臉。
一道簾子拉起。
曹利用、晏殊、王神醫他們四個人在里面。
宋煊只得附在她耳邊道:
“十二息之內,俺會拔下這個針頭,換另外一個人上,你不用擔心,畢竟每個月流的葵水比這要多。”
“你可以通過此事與顧家多討要些賣命錢,離開他們家。”
小妾連忙開口:“我知道了。”
宋煊開始給她找血管,插進去,又讓她自己按住針頭。
然后這才扎進顧子墨的胳膊上,請王神醫給按住。
宋煊開始拔刀,疼的顧子墨叫喚起來。
“老曹,按住他,莫要讓他亂動。”
曹利用在軍中沒少見識士卒收拾,別看如今歲數大,可按住一個多年不注重運動的書生,還是手到擒來的。
宋煊直接把刀子扔在一旁。
開始用鉤子給他用羊腸線縫針,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的了。
王神醫也是十分的緊張,瞧著宋煊如此粗狂的手法,更是見識都沒見識過。
那人的皮肉如何能縫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