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死抓著對方的把柄不松手,兩人早已老死不相往來,也玩不到現在。
五只狗里的老大歸阿哲,老二和老三被侯三一手一只抱在懷里。
“你怎么抱回去?用不用我送送你?”
“不用了東子,好辦。”
阿哲婉拒好意,他把手里的狗遞給李向東,摘下頭上的帽子放酒箱子上,抱起酒箱子。
“狗放我的帽子里就行,狗的膽子,它肯定不敢亂動。”
李向東笑道:“你知道狗的膽子,不怕它尿你的帽子里?”
“沒事,反正回家身上的衣服也得洗,尿就尿唄,我不嫌棄。”
阿哲自己不在意,李向東當然不會再多什么,手里狗直接放到帽子里。
一行人從倒座房出來,往大門外走時,身后傳來兩聲狗叫,回頭看到黃和黑在倒座房門口。
阿哲開口道:“這是知道自己的孩子要送人了。”
見侯三想附和感慨,李向東催促道:“你倆趕緊走吧,越磨嘰下去,黃的心里越不好受。”
“哦,我倆這就走。”
侯三和阿哲快走兩步,李向東送兩人到大門外。
“狗狗沒有了。”
李竹站在影前,目光看向大門外,嘴里嘟囔一聲,紅著眼圈開始掉珍珠。
同意用燒雞換狗是一回事,真的看到狗被抱走是另外一回事。
孩子幾乎都這樣,嘴上答應的再好,行為上也很難履行承諾。
“別哭了,三叔都了,想狗可以去叔叔家看,你什么時候想去跟我一聲,我帶著你去看狗行不行?”
李大波開口安慰,張苗苗上前抱抱李竹,從口袋里掏出手絹幫忙擦眼淚。
一旁的李曉海沒動靜,默默站著抬手在臉上摸一把,沒有像自己妹妹一樣哭出聲都已經屬于難得的表現。
關上大門。
李向東轉身看到身后一幕,放下去倒座房安慰黃的心思,哄著李竹,拉著李曉海回到正房。
“太奶奶,狗狗送人了,以后不能陪我玩了。”
李竹進屋就去找李老太,訴著傷心,越哭的越厲害。
李老太從張苗苗手里接過手絹,“家里不是留下一只嗎?有煤球陪你玩還不行?”
“不行。”
李竹任由李老太幫忙擦鼻涕眼淚,“我想...”
她的話還沒完,面前出現一只香噴噴的雞腿,屋里瞬間安靜下來。
李向東拿著雞腿的手往前湊湊,遞到李竹的嘴邊,“是繼續哭,還是吃雞腿?”
李竹的悲傷情緒被打斷,不做思考的回話道:“我想吃雞腿。”
“想吃自己拿著。”
“哦。”
李竹不再扯著嗓子哭嚎,抽抽噎噎的接過雞腿,張嘴在雞腿上使勁咬下一口。
肉進嘴,腮幫子鼓起,李竹嚼著嘴里咸香冒油的雞肉。
“狗狗沒有了。”
她噘著嘴,嘟囔著完這句話后吸吸鼻涕,臉上的表情一換,嘿嘿樂道:“真香,真好吃。”</p>